樓澈一封信將要說的都說了,憑借猜測,他竟然還是弄清楚了,成國目前不但是要將景仁送走,就連珍曦公主與寶洛公主也是不可幸免於難。
頭頂淡金色的陽光簇簇如紅雲壓頂,蕭鳴聲看著旁邊的蕭鳴白,說道:“皇上以為,此事應該如何?”
蕭鳴白說道:“應該調兵遣將,這事情絕對不可以讓他們成功,不然又是一個心腹大患。”他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歎口氣,蕭鳴聲笑了,看著蕭鳴白,說道:“這是你的意思?”
自從清桐離開了成國以後,成後玉宛也是退居後宮,表示自己對於前朝的事情心灰意冷,對於清桐的離開有無限的愧疚感,所以以後再也不要如何了。從那時開始,蕭鳴白已經開始自己拿主意了。
“自然是朕的意思,朕想要王兄你與狼譚將軍去一趟,隻是讓他們逃走就好,且不要暴露了自己,你看如何?”這幾乎是命令式的,蕭鳴聲並沒有一點兒的反感,而是微微一笑,說道:“為何不露麵啊?”
“因為朕不想要讓任何人知道,這事情是我成國做出來的。”一邊說一邊了內庭,開始擬旨,很快就寫好了,從清桐離開以後,他變得沉默寡言起來了,一般思索事情的時候多,發號施令的時候比較少,而一般大事情總是與自己的哥哥蕭鳴聲去聊一聊的。
蕭鳴聲看著自己的弟弟,此刻的朝陽剛好落在了蕭鳴白的身上。
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過濾,從宣室殿的大棗樹上落了進來,漏到他身上變成了淡淡的輕輕搖曳的光暈。就像是一個神祇一樣,蕭鳴聲輕輕點頭,握著聖旨離開了,任何人都想不到,這一次的和親是這樣的危機四伏。
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還在後麵的後麵。
草原上同樣是一片赤紅色的光芒,地麵讓美麗的朝陽塗上了一圈又一圈金色銀色的光環。馬匹在草上輕捷的來來回回,就如同是鬼魅一樣,戴著金色麵具的人,看著前麵的位置,這位置是楚瑾泉與葉清桐離開的位置。
他今天也是要行動了。
“二爺,我們如何?”木舒走過來,遞過來一碗酒,二爺抿唇,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以後,看著身後不足一百人的隊伍,這些隊伍雖然人數不多,但以一敵三還是可以的,他冷冷的丟開了酒碗,說道:“我們也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