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呼過癮,握著酒壺一飲而盡,然後擦拭了一下嘴角。那疏狂的模樣,就像是一個大將軍一樣。
“景墨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以鄰為壑,栽贓陷害,難怪後來大失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他不知這一個道理,我做皇上?並不會。”清桐一邊說,一邊極力的撇清自己,為自己漂白一般,不屑的揮揮手。
“是因為,你在朝堂之上曾經說過一句話,力拔山兮氣蓋世,當時大家都記住了,在某一次別人彈劾你的時候,你說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就有了以後你做皇上的那種汙蔑。”
清桐一想到自己在東陵國的時候,初初被冊封為郡主,完全是口無遮攔,想到什麽就說什麽,這一來二去將朝中的權貴也是得罪了一個百分百十足十,所以有人構陷自己也實屬正常。
但是想不到被如貴妃騙著進了馬車以後,命運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說她弑君,清桐想要問一問,時間地點呢、殺人隻要有作案動機以及作案時間的,清桐二者皆不具備,這又是如何才成功殺人的?‘
楚瑾泉回眸,看著這批黑衣勁旅,他們個個也都是身懷兵器,如臨大敵一般左顧右盼。這些騎兵營人數並不多,但是各個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機會睡覺都是睜著眼睛。
楚瑾泉的心中,質量永遠比數量重要得多,所以每一次一二百人與一萬人作戰之前楚瑾泉並沒有多少緊張的感覺,此刻與清桐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起來,倒是覺得景墨喪心病狂的讓人切齒拊心了。
“將軍,快要到了,加快腳程嗎?”高舒夜騎著馬衝了過來,快步上前,拱拳看著楚瑾泉。楚瑾泉輕輕的點頭,也對著高舒夜抱拳致意。
“兵貴神速,不要輸了就好,走了。”一邊說,一邊也翻身上馬。駿馬長嘶一聲人立而起,楚瑾泉拍一拍馬的脖子,“乖。”這馬兒就像是可以聽得懂什麽一樣,竟然果真怪怪的了,眼睛中還有一種馴順的柔和。
清桐也拍一拍自己的翠龍,“乖,我們也走了。”
“將軍,過了前麵的位置就是虎牢關了。”高舒夜看著楚瑾泉,楚瑾泉點頭,頷首說道:“走,你我在前麵,保護好身後的勁旅。”此刻,高舒夜看向楚瑾泉的眼中有著難掩的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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