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該死的狼譚,也不看清楚,郡主就是喬裝也是那樣的好看,出去說話。”一邊說,一邊催馬,人們幾乎來不及觀察,這三個人已經如入無人之境,很快出去了,這一路過去踩著勁風幾乎無人可擋。
清桐隻覺得鼻翼也是酸酸澀澀的,良久的沉默以後,清桐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她情願不感動。
清桐一馬當先,唯恐身後兩個人看出來自己因為情緒激動而眼淚嘩嘩,潸然的淚水在清桐的印象中幾乎並不存在,她的肩膀輕微的顫抖了一下,到了前麵一個開闊的地方,清桐還是沒有回頭,騎在馬上,整個人沐浴在輝光中。
有一種形容不不出來的高貴與聖潔,這樣的高貴與聖潔,讓人一看之下不由得想要頂禮膜拜,兩人早已經翻身下馬,重重的給清桐磕頭起來。
清桐沒有回頭,但是清桐聽到了這兩個人的聲音,磕頭的聲音。
也聽到了狼譚與季屏儒因為感動而窸窣的抽鼻子,大概這兩個硬漢也是開始哭起來了,清桐並沒有回頭,平靜的口吻說道:“起來,我已說過,不是貴國郡主,不過想要問兩個問題。”
“郡主,您在我們的眼中永遠都是至高無上的郡主。”狼譚一邊說,一邊開始劇烈的磕頭,而季屏儒也是同樣的動作,清桐翻身下馬,看到兩個大男人在地上給自己做三叩九拜的大禮,立即握住了這兩人的胳膊。
“你們這又是何苦,清桐就是對你們有知遇之恩也是有私心的,清桐不過是想要你們好好的保家衛國而已,並沒有給你們任何的提示語幫助,你們能有近日的成就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湯藥感謝就感謝自己。”
清桐說完以後,這才將狼譚與季屏儒好說歹說拉起來了,季屏儒責備狼譚差點兒讓清桐陷入危險境地,狼譚恨不得自己扇自己的耳光,清桐鎮靜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帝京如何了,母後如何?”
雖然不是郡主了,不過清桐並沒有忘記,成後玉宛是自己的母後。
“說來話長,自你走後,成後身體每況愈下,也不知道是思念你還是有什麽憋的緣故,日日登高望遠,手中拿著一件銀鼠的貂裘,看起來神情淒楚,人們問過了又是一言不發,悵然若失的模樣,讓人憂心如焚。”
清桐聽到這裏,募得心酸起來,再也忍不住,幾乎嚎啕痛哭起來,“母後,母後,是清桐不孝,是清桐的錯。”以前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自己與成後玉宛也是難舍難分,甚至在一開始清桐是那樣的厭倦成後玉宛。
這女子疑心病很重很重,為了削弱自己的力量,幾乎不遺餘力。但是後來自己做出來很多豐功偉績以後,這女子也算是承認了自己,狼譚後悔自己告訴了清桐成後玉宛目前的狀況,讓這個從來有淚不輕彈的女子哭的讓人心碎。
“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清桐提醒一句,抓住了狼譚的手,狼譚因為激動又一次跪在了那裏。
“膝下有黃金,不跪下如何可以撿起來?”一邊說,一邊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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