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脈脈隻留給一個人。
那就是……楚瑾泉。
這裏的軍隊開始集合起來,清桐與楚瑾泉完全沒有發現,那僅僅一百人的軍隊也在不遠處安營紮寨,這些人軍容整肅,可以說來無影去無蹤,麵具人此刻也是在月色下獨酌,一杯一杯複一杯,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水,竟然還是千杯不醉。
木舒從帳篷中走了出來,將一件銀鼠的重裘披在了這人的背上。
“君上,夜深風露重,您身子原本就不好,如何又在外麵吹風。”木舒擔憂的看著二爺,二爺輕輕一笑,將酒壺遞了過來,說道:“你爺坐著,要是連這點兒天寒地凍都受不了,以後的日子那樣漫長,如何祈求成功呢?”
成功?遙不可及,就像是天空的明亮星鬥一樣,看起來很遠很遠,不過完全是不可以握在手中的。
“這酒是青稞釀造出來的,不比皇城中的梨花白,委屈了君上。”木舒一邊說,一邊納罕,不過自說自話,也已經喝了兩口。二爺回頭看著木舒,一笑,說道:“酒很好,入口就有風霜之色。”
“二爺想起啦什麽事情了。”木舒立即將酒放在了那裏,麵具人不過一笑,好像想起來什麽,不過這記憶飄渺孤鴻影,如同是自己在腦子裏麵構想起來並不存在似的,沉默後,說道:“好像上輩子的事情了,你看,他們人多勢眾。”
“二爺為何選擇在這裏,龍庭中隻有景墨一個人,就是在厲害也比楚瑾泉與葉清桐好對付得多啊!”這是一句提醒,不過他笑了,說道:“因為我喜歡與強者在一起,對付景墨殺雞焉用牛刀,不過殺了景墨以後,照舊楚瑾泉與葉清桐會到皇城的,所以……”
“這是以逸待勞了,二爺深謀遠慮,木舒恨不能及!”木舒一邊說,一邊看著明月,也將目光看著前麵的帳篷,同樣是帳篷,同樣是人。
但是這條河隔開的就像是兩個時空之人一般,一麵燈火通明人人高枕無憂,一麵黑漆漆,人人提心吊膽,這莫非真的是同人不同命。
“二爺,木舒一直想要問二爺一個問題,要是二爺不方便就不要回答了。”
木舒欲言又止的看著他,麵具人不過是輕輕的一笑,在寒風中巋然不動,如同是凍僵的一塊冰柱,目光詭冷的看著前麵的營地,說道:“你說吧,你我是朋友,我想要與你坦誠相待。”
“楚瑾泉果真那樣厲害?”這個問題,老早就想要問了,木舒今年五十歲左右的年紀,雖然同樣是東陵國的將軍,不過時代不盡相同,他離開的時候,楚瑾泉還沒有如日中天,也沒有今日一般的揚名立萬。
顯然,麵具人想不到問題會是這個,稍微有了怔忡,而眼睛裏麵也是有了驚瀾,說道:“我敢說,坊間那四個字,絕對是恰如其分,木舒你看。”此刻,月色下,麵具人指了指自己的小腿。
“午後,差點兒就讓他追上了。”木舒顯然想不到,竟然追趕也是讓自己君上受傷,不免覺得楚瑾泉過於難以對付了。
“那麽,葉氏清桐又是多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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