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說道:“你們這一次有驚無險,更要小心,不可讓東陵國景墨有跡可循,不然遲早還是會過來的,雖然是棋子,不過景墨的眼中,棋子很重要很重要。”
“這一點,我也知道,所以這一路幾乎從來沒有透露自己何去何從。”
“聰明!”清桐翹起大拇指,看著景仁,又說道:“依照我看,這東陵國的皇位是個有毒的東西,任何人隻要是親手接觸了,都毒發身亡,喪心病狂,病入膏肓,所以依照我看,這皇位還是隻有一個人可以勝任。”
“嗯?”景仁來了興趣,莫非清桐神目如電,又有了皇儲的候選人,此刻輕輕舉眸看著清桐,清桐由然長歎,不過很快說道:“依照我看,這皇位的繼承人隻有一個,也隻能由一個。”
“嗯?願聞其詳?”景仁勒住了馬頭,放滿了腳程,與清桐並轡而行,清桐看著月色,不緊不慢的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景仁也開懷大笑,說道:“我倒是忘了這一茬。”
“你看如何?”清桐星星眼,冀盼的看著景仁,景仁幾乎不假思索,喜形於色,“自然是好,好得很,長姐絕妙,果真是移風易俗,這一來讓人也是更加承認楚瑾泉人中龍鳳了。”
清桐嗔怨的看著仁郡王,該死的仁郡王莫非揣著明白裝糊塗不成,清桐重重的吐口氣,“我的意思不是他,而是你。”景仁聽到這裏,如遭雷擊,很明顯那剛剛扶搖直上的語聲已經斬斷了,如同從天而降的紙鳶似的。
“我?”景仁幾乎難以置信,他自己何德何能,怎會成為清桐獵頭出來的哪一個王儲繼承人,他前思後想,覺得並不妥,連連揮手。
“不,不,那位置高不可攀,唯恐到了最後,正如你所言,有了喪心病狂之舉動我不敢克當,不敢克當。”景仁連連擺手,他看慣了宮廷中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並沒有任何的興趣去做君王。
這君王一開始一個個都為國為民,但是過不了一年半載,很快就搞的民眾苦不堪言,儲君的位置不是一般人可以上位的,而上位者通常會在做了一段時間的好事情以後,開始做壞事情。
“景仁,你相信我,我不會看錯的,當初是當初,此時是此時。”清桐的目光在月色中有一種分外的倔強與堅強,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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