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剛剛不疑惑不解呢?”清桐站起身來,立即開始嗬癢癢,景嘉妍立即後退,然後鑽入了自己的帳篷。
清桐也回到了帳篷,清桐不會知道的,此刻在遠處的高崗上,有人那草原鷹一樣敏銳而又犀利的陰鷙眼眸緊緊的瞪視著自己,緊緊的……
直到清桐進入了自己的帳篷以後,這眼瞳才慢慢的緊縮,消失在了暗夜中,二爺。
清桐到了房子裏,楚瑾泉在燈燭下看書,也不知道在看什麽,一邊看,一邊笑。清桐靠近楚瑾泉,“你還笑得出來,目前是腹背受敵,你自己不知道一般?”
“那就哭,嗚嗚嗚。但是不起作用。”他做出來一個痛哭流涕的模樣,清桐靠近了楚瑾泉,看到楚瑾泉的手中閱讀的是一本兵書,說道:“楚將軍,你好好看著我,我有幾個問題想要谘詢你。”
“願聞其詳,什麽事情可以讓你這樣子疑惑不解呢?”楚瑾泉一邊說,一邊輕輕的笑了,看著清桐,清桐搔搔頭皮,說道:“你以為大爭之世,需要什麽來穩定整個國家,那麽多的家,究竟哪一家說的是正確的?‘
“我以為兵家以暴製暴最好。”楚瑾泉並沒有開玩笑,而清桐也明白,這麽多年了,除了以暴製暴,其餘的辦法也是有人在用,有人如同孔夫子一樣周遊列國,不過連列國的國門都沒有出去,已經讓人給遣返。
也有道家的道法自然,也有儒家的人性本善,也有墨家的墨守陳規,還有法家的垂拱而治,也有陰陽家的奇門遁甲,但是沒有一個來的厲害。
“你真的這樣以為?”清桐笑看著楚瑾泉,楚瑾泉說道:“你今晚怎麽了,莫非又有了什麽了不起的東西要實行了?”一邊說,一邊有興趣的丟開了書本,清桐抱著楚瑾泉,說道:“沒有。”
“那你意思是?”楚瑾泉提高了聲音,清桐一笑,握著楚瑾泉的手,說道:“不過是想要問問你的看法而已,我們的婚期臨近,我想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說來聽聽。”楚瑾泉看著清桐,想不到清桐還有一個秘密,自己果真是不清楚的,於是更加有了興趣,清桐微微頷首,看著自己的腳尖,說道:“我以前忘記了告訴你,我是一個起死回生之人。”
“嗯?”楚瑾泉挑眉,幾乎忍俊不禁,不過看到清桐一本正經的模樣,已經再也笑不出口了,輕微頷首同樣是看著清桐此刻正在看著的地麵,地麵上的草坪綠油油的,清桐看著看著,心亂如麻起來,究竟該說還是不該說。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十年前的時候我已經死了,在五年後我重生了,我以前是景維的妻子,還誕育有兩個嬰孩,後來讓景維與景嘉妍給害死了,這才重生,於是就遇到了你……”說到這裏,她不停的在觀察楚瑾泉的臉色。
唯恐楚瑾泉此刻丟開了自己,在清桐的意識中,自己還是當年那個女子,是那個與別人有過孩子也死亡過了一次的殘花敗柳,這一來,清桐更加是比較擔心起來,究竟楚瑾泉對於自己這個事情的看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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