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呐,說一說送親隊伍的事情。”一邊說,一邊揮手,很快剛剛那內侍監帶著一個參將進來了,這參將一身的戰袍也是血腥的很,在景墨的前麵行禮,頓時就有一種血腥味撲鼻而來,景墨並不理會。
濮陽芷珊微微皺眉,景墨則采取舒口氣,說道:“起來,說一說前線的事情。”這官兵立即就站起來,說道:“這三隊人馬幾乎都在虎牢關開始襲擊起來,這第一個過來的是一個一二百人的勁旅……”
一萬人對敵一百人,還失敗了,參將自然是不敢說的,將一百人,變成了“一二百人”,莫名其妙中,讓二爺的軍隊多了一百個人,這樣一來景墨靜靜的聽著,說道:“是什麽軍隊,什麽套路大概是可以看出來的。”
“穿著獸皮做成的衣服,看起來大概是草原人,還有一個重要特征,這第一個人帶著一個黃金的麵具,不知道要做什麽,隻是殺人,什麽都不看,隻是……殺人。”這人回想起來黃昏時候的激戰此刻也還是兩股戰戰,魂飛魄散。
那人過於厲害了,舉著繡春刀隻是殺人,騎在馬上威武雄壯,讓人看起來那樣的懼怕。景墨的瞳眸緊緊的皺縮了一下,握著金交椅扶手的手指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這人,是什麽來路?”他一邊問,一邊看向了旁邊的女子。
濮陽芷珊凜然,舒口氣,“妾從來沒有見過曆史上有這樣一個民族。”一邊說,一邊提高聲音,說道:“你再回想回想,這人還有什麽特征。”
參將那雙銳利的黑眸,頃刻間閉了起來,良久以後,這才說道:“有,這人的手下有一個是木舒木將軍,木舒將這個人稱作是……二爺!”說到這裏,景墨幾乎沒有從椅子上跌落。
那鷹爪一樣的手爆射一般的伸出,緊緊的握住了這個參將的衣服,“你確定你沒有聽錯,叫做二爺?”這樣一來,這參將倒也是不敢去肯定了,不過此刻還是性命要緊,這參將立即審時度勢,說道“是,是,是二爺。”
“二爺……”濮陽芷珊看到景墨神色不快起來,這二爺不用想大有玄機了,又是如此殺人,好像與東陵國的每一個人都有著血海深仇一般,這樣的事情讓人有一種想象不到的詭譎。
“第二波,說說第二波。”濮陽芷珊一邊給景墨按壓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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