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一樣,一點一滴。
然而奇怪的是,看到仁郡王拔足狂奔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楚瑾泉並沒有立即追過去,而是慢慢的後退一步,嘴角有了一個淡淡的微笑,這微笑很淡很淡,讓人幾乎看不出來是笑了,但是偏偏就笑了。
“喂!楚瑾泉,你說了什麽,將景仁給嚇跑了?”清桐跳舞完畢了,一臉健康的緋紅色追了過來,站在了楚瑾泉的身旁,一邊看著前麵的雲彩,一邊輕微的笑了。
這裏地勢非常高峻,下麵就是深不可測的深淵,他閉目養神,沒有因為這栗栗危懼的高度有一點兒的恐懼,反而是心安理得,而清桐則是指著前麵的位置,說道:“你看,白雲,我多想從這裏縱身一躍,然後站立在雲彩之上,應該很好玩。”
難得清桐還有開玩笑的心思,真是的。
“世事如同白雲蒼狗,很正常了。”楚瑾泉很明顯是答非所問,完畢以後,看著清桐,又道:“剛剛我說了。”
“什麽?”清桐挑眉看著楚瑾泉,忽然間在懸崖的當口將楚瑾泉推了一把,楚瑾泉紋風不動,也沒有因為清桐的惡作劇而有任何的責備,不過是涼涼的一笑,“你知道的,我不會掉以輕心,這還會在此刻跳下去?”
“所以呢,這懸崖你讓仁郡王去跳?”這是清桐要說的,對於剛剛楚瑾泉的舉動自己打一百分,對於自己惡作劇的舉動,自己打負一百分。
“所以,我覺得既然是懸崖,跳下去未必就是死。”這是楚瑾泉的原話,清桐聽到這裏不禁皺眉,良久以後,這才惻然一笑,點了點頭,又道:“剛剛仁郡王的臉色很不好看,你不應該說的,應該好好的做出來就是了,以免嚇到了他。”
“從東陵國的虎狼窩子已經出來了,為何不讓他大展宏圖呢,他的報複在你我之上,本就是有心而無力,但是我們可以幫助,為何要袖手旁觀呢?”一邊說,一邊鎮定的看著清桐,清桐固然知道道理是這樣一個道理。
“景仁猶豫了,還是景仁不敢去做?”
“景仁是那種人,沒有做決定之前可以猶豫成千上萬次,一旦是真正的做了決定,此刻就會一條胡同走到黑,這樣的人過於厲害了,你我看著就好,能夠幫助就絕對不要袖手。”一邊說,一邊握住了清桐的手。
“喂,剛剛我又是發現了一個非常好玩的文字遊戲呢,你看,這個是一字七言的,就像是疊羅漢一樣,我又是做出來四季歌了呢。”說話的是樓澈,樓第一向來喜氣洋洋,什麽事情都不會縈懷的。
這倒是一個非常好的性格與習慣,清桐攜手與楚瑾泉走了過來,並沒有問剛剛那個沉重的話題,因為樓澈已經一切都明白,從處境到周邊那種形容不出來的沉肅危險,一切都曆曆在目。
這幾天樓澈也果真是突飛猛進,一首詩可以有很多的花樣,此刻又是有了推陳出新的感覺,一邊看雲天,一邊震撼的歎口氣,嘖嘖稱羨,“真是高啊,你看,浮雲在我們的腳下。”一邊說,一邊就要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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