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應該做什麽,自己應該如何做就已經死了,所以此刻的如貴妃沒有去別處,而是在宣室殿不遠處……
不要看如貴妃是個殘障之人,不過陰狠的程度絲毫不亞於一般的女人,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此刻的如貴妃將一個托盤遞給了宣室殿門口的一個丫頭手中,“勞煩妹妹幫助奴婢拿一下,奴婢這裏還有個……”
“嘭!”話已至此,這奴婢還不明白,但是很快就眼冒金星七葷八素,大白天敢在禁苑門口將人打暈,這是一般人不敢去做的事情,而如貴妃本就不是一般人,她從來就不拍死,或者說那幾年的折磨生涯讓如貴妃已經從貪生怕死之人變成了一個操縱生死的禽獸。
這丫頭連想都不敢想,自己已經讓人塞住了嘴巴,丟在了禦花園中,這一切的動作行雲流水,因為任何人都不會想得到有人在大白天害人,所以任何人都不知道,今天陽光下就有人開始醞釀一樁罪惡的行徑。
等到如貴妃的惡形惡狀完畢以後,人已經在宣室殿門口了,因為過於靠近宣室殿,如貴妃手腳冰涼,老實說,此刻的如貴妃雖然極力的克製著自己,不過心跳還是一個勁兒的攀升,幾乎到了嗓子眼兒的位置。
她耳中就像是雷鳴一般,心跳是那樣的劇烈,因為過於接近敵人,甚至讓如貴妃此刻有一種衝動,立即衝進去殺了景墨與濮陽芷珊,但是如貴妃知道,要是真的那樣子做了浮屍一條,流血五步而已。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忍耐,是無盡頭的忍耐,她不知道自己在這裏站立了多久,但是聽到了內殿中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論,話題無非是關於巨荊子的,這巨荊子在東陵國甚是有名,就賴你如貴妃也還是聽說過的。
此刻據說巨荊子想辦法去殺人了,究竟是用什麽辦法,而巨荊子究竟是要做什麽呢?如貴妃百思不得其解,隻聽到宣室殿中有淡淡的笑聲傳出來,讓人頭皮一緊,耳朵發麻,好一個濮陽芷珊,終於還是中宮母儀,鳳霸九天了。
“怎麽還不來,別真的是什麽浪得虛名之人,到底還是讓你我看走了眼。”如貴妃一邊說,一邊若有所思的樣子,景墨很有耐心,說道:“這人看起來巧舌如簧,不過大概到底還是有點兒本事的。”
“一個愚人而已,就像是才長舌婦,有什麽了不起的本事,不過是挑撥離間,搬弄是非而已。”這時候,在內殿外伺候的如貴妃也聽到了,並且真真切切的明白了,這一次是準備用巨荊子去對付成國人
這樣一來,她不得不去通知珍曦與寶洛了,珍曦與寶洛的事情早已經傳頌的沸沸揚揚,這兩人大概是去了成國,無論如何,那一隻九頭鳳還是可以用的,妾不管這二人在哪裏,有沒有機會都是需要試一試的。
所以如貴妃更加賣力的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良久以後,這大殿中傳出來一片腳步聲,景墨的腳步聲,景墨幾乎一步一步的靠近了如貴妃站立的位置,要不是此刻如貴妃也喬裝打扮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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