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一樣,眼瞼重重的壓在了眼瞳上,看到濮陽芷珊站起來,不過是微微一笑,說道:“不必。”
濮陽芷珊立即意識到不好,莫非是自己剛剛過於跋扈了,讓他不滿意呢?
景墨微微的一笑,看著朝陽,也看著從朝陽中將自己眼前的光芒遮蔽住了的女子濮陽芷珊,濮陽芷珊立即後退一步,將目光看了過來,“不用去看了,他們是絕對不會點火的,你就是去了也是絕對不會點火的。”
“怎會?”她輕輕的舒口氣,看著景墨,景墨的嘴角有了一個陰冷的微笑,這陰冷的微笑在慢慢的擴大,就像是一塊石頭丟在了池水中一般,將碩大的漣漪一點一點的展開來,美輪美奐。
“不怎麽,我想要告訴你,沒有朕的命令,他們要是真的點火,腦袋就沒有了,相比較於你的威逼,她們更加畏懼的則是自己的腦袋會消失呢,你說……是不是?”景墨慢慢的站起身來,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濮陽芷珊。
此刻的濮陽芷珊這才知道自己剛剛過分了,瑟瑟發抖,等到景墨站起身來以後,濮陽芷珊的整個人已經跪在你那裏,景墨站在了濮陽芷珊的眼前,然後伸手,那白皙頎長的手指輕輕的捏住了濮陽芷珊同樣白皙美麗而又瘦削的下頜。
“你看,你這張臉還是很美的,最好不要有了什麽損傷是好的,你說呢?”居高臨下的目光是恐懼的,濮陽芷珊幾乎不敢去看景墨的眼睛,景墨笑了,看著濮陽芷珊。
“休委罪於氣化,一切責之人事;休過望於世間,一切求之我身。以後,朕不想要看到你挑戰朕至高無上的王權,朕的王權從始至終應該牢牢地握著,在朕的手中,你不過是朕的一個妃嬪而已,你應明白眉高眼低。”
“妾明白,妾明白。”濮陽芷珊被驚詫打敗了,她幾乎臉色蒼白,而景墨呢,還是老樣子,唇瓣的微笑也是那樣的精妙絕倫,這美豔的微笑讓人有點兒不寒而栗的模樣,良久的沉默中,景墨輕輕的舒口氣。
慢慢的從鹿台走了下來,濮陽芷珊始終不敢抬頭看景墨。景墨離開了,腳步端方,君子如玉,等到那最後的跫音徹底的消失在了濮陽芷珊的耳旁,濮陽芷珊這才微微抬起走,膝行到了旁邊的闌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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