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一摸,摸一摸就知道了。”清桐伸手撫摸了一下,但是情願相信景維還不至於在如此瑣事上欺騙自己。
“這玉佩,我拿著。”清桐立即緊緊的握住了玉佩,他不置可否,苦笑一聲說道:“我們已經分開了這麽久,你不思念我?”
“思念,每一年你的忌日都忘不了給你燒香的,每一次燒香都是三長兩短,我心痛痛。”清桐盡量讓自己變成景嘉妍,因為隻有這樣子才可以取信於人,一旦是取信於人,清桐就可以做到自己要做的。
“你整容了?”這是最為重要的,也是事情的症候,他聽到這裏,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不,我並沒有,這張臉是留給你的,我要以後讓你可以在百萬人中找得到我,這張臉是留給你最好的證明,你摸一摸。”
好,老娘不撕掉你的麵具是假的,清桐的手利索的伸過來,在景墨大導引中一下子就拉扯掉了那張人皮麵具,原來是兩層,怪不得景維完全沒有半點兒畏懼,原來一切的一切早已經就準備好了。
“以前你謹小慎微,這麽多你你還是一樣。”清桐誇讚一句,但是在心裏麵不停的腹誹,你這該死的,以前就是喜歡弄虛作假,到了今時今日變本加厲起來,幾乎讓老娘不認識了你。
而在黑暗中的景嘉妍早已經泣不成聲,一直以來三年五載中朝朝暮暮陪伴在自己身旁的就是景維,而不是日佳王,原來是景維啊,原來!她也是無聲飲泣起來,這答案接近了自己心髒最為附近的一片距離,景嘉妍的心髒開始抽痛起來。
清桐唯恐景嘉妍的心髒抽動,這女子,要是一會兒以後腦袋一熱站起身來自己豈不是就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一直以來要做的豈不是完畢了,清桐好在反應比較快,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
“你在草原潛伏多年,就是為了我,我都知道,不過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你,務必請你實言相告,三年前……”清桐考慮了一下時間點,確信無誤以後,這才肅聲說道:“三年前,我已經離開,先帝的死是不是你?”
聽到這裏,景維立即後退了一小步,三年前的噩夢到了此時此刻還是一隻野獸一樣可以咬住自己,他後退中,倉皇的看著四周,好像那噩夢可以在四周圍窺探自己的私隱,可以一躍而起傷害自己一樣。
“三年前,弑君之人究竟是不是你,請你正麵回答我!”這是千古罪名啊,一般人是絕對不可能回答的,而景維暫時不出現也是想要讓人們冷卻一下,自古以來弑君之人視為不祥,想要重新站起身來是比較困難的事情。
清桐看到這莫名其妙的神色,黑眸淡淡的掃了日佳王一眼,波瀾不興。日佳王的視線,看向地麵,嘴唇劇烈的顫抖起來,就像是寒風中瀕臨委頓的一朵花瓣一樣,“不是我,不是我,殺機景墨。”
“果然如此,那一晚分明是你去害了帝王,如何就不是你了?”她一邊說,一邊步步緊逼,景維幾乎不知道自己說什麽好,良久的沉默以後,輕輕的抱住了清桐,“你不要激動,不要激動,我慢慢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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