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早上王爺走的匆匆,末將既然是知情人,又是知道這施主是何人,這才過來選擇失物認領的呢。”木舒說的非常懇切。
蕭鳴聲策馬正要過去,不過樓澈搖了搖頭,因為樓澈是一個殺手,一個殺手可以感受得到任何一股暗殺的力量,她看著眼前的馬匹,隻是微微搖頭,而蕭鳴聲好像也是明白了什麽,心髒劇烈的跳動了一下。
究竟是明白了什麽,他幾乎不敢去想象了。
“王爺的玉佩?”楚瑾泉在這時候還照樣是保持著自己獨有的冷靜,禮貌的說道,一邊說,一邊伸手握住了蕭鳴聲的白玉,這才策馬到了前麵蕭鳴聲的位置,將手中的白玉交給了蕭鳴聲。
“王爺,這是您的白玉呢。”一邊說一邊陰沉沉的一笑,從這詭異涼薄的笑容中蕭鳴聲很快就明白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他同樣詭譎的一笑,點了點頭,“是,那就多謝木將軍了。”一邊說,一邊拱手。
“舉手之勞而已,王爺不用掛懷,既然白玉已經給了王爺,那麽末將就暫且回去了。籲……”一邊說,快馬加鞭就要離開了,楚瑾泉完全沒有動,就在這行人要離開的時候,他的嘴角那一抹古怪的笑意開始慢慢的升騰起來。
“哈……哈哈……”他這三聲笑聲過後,楚瑾泉的手慢慢的伸起來,說道:“陵蘭!扶竹!高舒夜林遠兮!寶洛,一個不留!”這些人立即驚恐起來,因為變故過於快了,快的幾乎讓人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應,而剛剛的危險在慢慢的消散。
就像是草野上慢慢消失水蒸氣一樣,楚瑾泉一聲令下,木舒立即舉著大刀衝了過來,“楚瑾泉,你這是受何人之命害我性命!楚瑾泉!”
“哦,你想要知道?”楚瑾泉握著一把刀,輕輕的笑著,“因為你是走狗因為你的速度過於慢了,因為這裏距離虎牢關很近很近,因為蕭鳴聲還好好的活著,所以你就要死。”
“本王這是第一次讓人算計,雖然本王單槍匹馬,不過有楚瑾泉這樣的人中龍鳳在旁邊,本王有恃無恐,愛妻,這些人剛剛險些就殺了你我,你我要不要心慈手軟呢?”難得蕭鳴聲還有開玩笑的好心情。
樓澈笑著,看向了蕭鳴聲。“當然是要心慈手軟了,比如木舒,應該將木舒的心挖出來,等到日佳王過來收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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