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四處走走,不小心過來的,要是知道您在披頭散發,自然是不會過來,你為何這樣一副壯誌未酬的打算呢?”一邊說,一邊看著他,巨荊子一臉的“一言難盡”眼看就要解釋的時候,已經變了。
蕭鳴白一筆帶過以後,人已經笑了,“今日是想要過來帶著您到處去走一走的,既然您喜歡這個樣子,那麽我們事不宜遲,隨著朕的王車,我們出去走走?”
“皇上,還是讓他換一件衣服,這一件衣服大概是很久沒有更換過了,顯得我國中如同是窮鄉僻壤一般呢。”說道換衣服,他立即心花怒放起來,成後玉宛輕微揮手,有四個丫頭過來帶著巨荊子到裏麵去換衣服了。
等到人走以後,成後玉宛這才將衣袖中的一封信低了過來,信封打開許久了,想必裏麵的內容也是不厭其煩的翻閱過很多次了,以至於這信封看起來是非常陳舊,這封信是上一次離開草原時候哦,蕭鳴聲帶歸來的。
“母後,這是什麽?”蕭鳴白看著信封,因為信封上麵是清桐的字跡,所以有點兒莫名的興奮,成後玉宛輕柔的一笑,纖纖素手握著信封,在桌麵輕輕的推過去,“你看看就知道了,這巨荊子是唯恐天下愛不亂之人呢。”
“按照兒臣的意思,這人倒不如立即個殺之,不過母後看起來是有自己的想法。”蕭鳴白以前是一個非常喜歡衝動的人,但是此刻已經變了,清桐離開以後,他變成了一個獨立自主而又非常讓人敬仰之人。
“阿白,殺人向來不是最好的辦法,”成後玉宛依舊輕柔,不過輕柔中有了微風和煦的責備口吻,他立即正色,“兒臣知錯。”一邊說,一邊誠惶誠恐的握著信封仔細的看著,母親飽經憂患,知道的事情比自己還要多。
母親沉得住氣,這信封已經看過了很久,但是從來就沒有說出來過,這是母親的飛躍,他看在眼裏,也知道自己需要好好的去學習,此刻看著信封,一邊看,一邊陰沉沉的笑著,信封完畢以後,人已經笑的前仰後合。
究竟清桐這封家書中寫了什麽,讓他這樣會心的大笑起來,這封信裏麵寫的究竟是什麽呢?信封攤開在那裏,成後玉宛再次將信封拿了過來,一邊看一邊輕柔的笑著,對,殺人是一個辦法,是解決問題的一個辦法。
但是絕對不是唯一的一個辦法,也不是最為厲害的一個辦法,解決問題的辦法在清桐的家書中,“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讓他做我朝最為至高無上的一個官銜,以後好好的散播景墨謠言,景墨濁者自濁,而我朝則是清者自清。”
“下麵是最為可行的辦法,沒有之一,母後與皇上可以細細的看一看,巨荊子出東入成,其害數不勝數,而杜絕則是那樣的簡單從容,隻需要……”後麵的文字幾乎讓人想要笑一笑,不過這幾個人畢竟還是忍耐住了。
“長姐比你我都聰明,殺之為殺之,不過於事無補,長姐的辦法一來二去成就是多多的,真是厲害!”他的語氣既是敬畏又是歡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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