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的殘骸。
這殘骸已經讓大火燒灼了一個麵目全非,這人身上的鬥篷是楚瑾泉的,而此刻呢,這鬥篷已經全部都一幹二淨,變成了腳下的灰色塵土,景維蹲下身,輕輕的將這骨骸看了一眼。
“敢不敢確定這是什麽人的骨骸?”因為蕭鳴聲的身形與木舒幾乎是差不多長短,所以他比較在乎這個結果,這結果是致命的,要是好則好,要是不好,這致命的結果,會害死一群人。
他緊張的看著這一具屍骸,旁邊的參將看了看這個燃燒完畢的鬥篷,雖然已經全部燃燒,不過還是可以看得到這鬥篷是一個非常質地良好的純棉鬥篷,參將看著鬥篷,說道:“這不是東陵國的就是成國的。”
這句話就表示,死的人不是東陵國的就是成國的,因為隻有這兩個國家的人,這才可以用得到自己國家的東西,一般在草原,他們早已與呼倫草原的人融為一體。
所以這些東西是絕對用不上的,這鬥篷究竟從何而來,又是何人的,一般可以肯定為是蕭鳴聲的。
“是蕭鳴聲就好,隻是我非常納悶,為何木舒離開了一早上居然還沒有回來,莫非是遇到了什麽危險,不過,也不應該!”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站起身來,看著周邊,“四處都看看,不要遺漏了任何的蛛絲馬跡。”
今天帶過來的人並不多,是以前日佳王的部下,這些部下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就是景維,景維就是日佳王。部下們一直以來對於日佳王都是心悅誠服的,有指揮也是不遺餘力的去做,所以立即到處就開始尋找起來。
“報,王,這裏有血漬。”一個人有了發現,聲音都驚顫起來,景維立即從屍體的位置往前走,一邊走,一邊慌亂的擦拭了一下額頭的冷汗,他的心在劇烈的狂跳,這樣的感覺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存在過了,為何會如此的心慌意亂呢?
上一次,心髒如此不受控製跳動的晚上,自己剛剛準備殺了東陵國的先帝與先皇後,這一次為何又是這樣緊張起來,他想要知道什麽,但是同時又是害怕想要知道什麽。
想要證明一些,但是又想要否定一些,這種兩難的選擇是那樣的困難,讓人備受身心煎熬。
“報,王!這裏也有血漬,這裏……還有這裏……”旁邊另外一個參將也是大喊起來,他還沒有到第一個參將發現血漬的地方,人已經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一個趔趄立即就跌坐在了地上,而在景維的眼前,居然也是一片紅豔豔的血漬。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地麵,將瑩白如玉的手指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地麵的血漬,泥巴與鮮血混合在一起,有一種淡淡的甜膩,也有一種讓人作嘔的味道,好像是麥芽糖一樣,不過帶著一種淡淡的惡心。
立即有參將過來,他被參將從地上拉起來,眼睛看著前麵的位置,指了指那個殘骸,“快快去看看,這屍體的右手衣袖中是不是有一把魚腸劍!“一邊說,一邊深深的吸口氣,草原的冷風吹過來,因為低緯度,他的胸口開始急劇的收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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