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看著看著,不禁後怕起來。
伸手立即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胳膊,連忙跪在了那裏,“微臣一定會勝任愉快的。”這樣一說以後旁邊的那個內侍監立即就糾正起來,“您以後不可自稱微臣,因為隻有左庶長這才是名副其實的微臣。”
“您應該自稱奴才,老奴,賤奴,這樣才是體統,要是錯了點兒,這也不是鬧著玩的。”一邊說,一邊惡狠狠的看著巨荊子,巨荊子想不到自己居然在一朝一夕中從一個男人變成了一個不男不女的內侍監。
巨荊子被閹割完畢,蕭鳴白笑著離開了這裏,剛剛好,從草原上過來的蕭鳴聲也是回來了,蕭鳴白看到哥哥歸來自然是開心的,兩人問禮以後,到了一個花廳,他比較關心的自然還是有關於自己那姐姐的事情。
蕭鳴聲自然是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將清桐的現狀都說了以後,他這才點了點頭,隻要長姐沒有事情,一切都是很好的。他看著蕭鳴聲,親自執壺給蕭鳴聲斟酒,“哥哥,你累了。朕本來是想要與你喝一杯的,奈何喝酒上頭喝酒誤事。”
“那就以茶代酒,我也不想要喝酒呢。”一邊說,一邊斟茶,二人握著白玉的茶盞,等到一杯茶完畢以後,蕭鳴白這才將早上的事情告訴了蕭鳴聲,蕭鳴聲聽完以後緊繃的麵色因為開懷大笑立即就鬆弛了下來。
他想不到巨荊子在麵對閹割的時候是那樣的滑稽,一邊笑,一邊握著手中的茶盞,“真是搞笑,這人居然也有吃癟的一天,他不是挺能說的,為何到了緊要關頭這舌頭不起作用了?”蕭鳴聲一邊笑,一邊看著前麵的位置。
“這不是不起作用,而是……他的嘴巴裏麵讓一個人塞了一個臭襪子,隻要是巨荊子說出口的話都其醜無比,朕已經下令,他以後做了千總,我們的人偏偏是反其道而行之,絕對不會聽信他的任何一個字。”
“妙哉啊妙哉!”他一邊說,一邊輕輕的點頭,然後輪到蕭鳴聲開口,蕭鳴聲將早上離開草原時候那驚心動魄的一切都說完,這才歎口氣,“好在有楚瑾泉出手相助,不然這事情絕對凶多吉少。”
“果真是景維,景維不是已經在三年多以前就死了?”這事情說來是三年多以前,但是細細的去思量,已經過了四年,這四個年頭中,原是可以改變一係列事情的,四年,足夠讓一個人麵目全非好幾次了。
“這皇城中死而複生的事情還少嗎?你不是第一次見到自然是不用大驚小怪的。”可以說蕭鳴白大驚小怪的並不是他死而複生,而是其餘的事情,這死而複生的背後還有什麽是自己不甚清楚的。
最為關切的是清桐扮演景嘉妍以後答應了三天以後取楚瑾泉與葉清桐性命的事情,這才是最為重要的,此刻的蕭鳴白看著眼前的人,問道:“長姐可安全?”
“自然是安全的,你放心就好,四方城中忙亂的很,你不用擔心城外的事情,有我。”
“是,哥哥聰明過人定然是會料理的齊整,這就好。”蕭鳴白無意識的握住了拳頭,說不擔心清桐,但是心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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