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不醒了,這不是醉酒的狀況,任何一個人都看出來了,這是……中了迷藥以後的反應,不過任何一個人都沒有看出來,隻有樓澈覺得古怪,往前兩步,走到了大妃的身旁,剛剛是五步,人就昏迷不醒。
“樓第一,你向來是千杯不醉,今日怎麽搞的,居然也酩酊大醉?”清桐悚然而驚,握著酒杯仔細的看了看,但是並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楚瑾泉從喝酒開始就在努力的觀察,務必讓眼前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酒壺,為何與你的不一樣呢?”楚瑾泉好奇的問,瞧著自己手中的酒壺,好像愛不釋手的模樣。
“是的。完全不一樣,你看,你的酒壺上草原鷹的眼睛是綠鬆石,在我這裏呢,你看看。”景嘉妍一邊回答,一邊伸手在酒壺上輕微的撫摸了一下,就好像是在撫摸情人的櫻唇與眉宇一樣,手指的動作舒緩又輕柔。
“這杯酒有毒?”楚瑾泉一邊說,一邊驚訝的看著身旁的清桐,清桐立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景嘉妍。“這酒果真有毒,景嘉妍,你喪心病狂,睨視草原的大妃啊,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何定要謀害我?”
清桐看著景嘉妍,景嘉妍慢慢的站起身來,看著清桐,那目光雖然是空洞的,但是卻可以透過這清透的目光看向清桐內心的深處,“葉氏女向來是很聰明的啊!”她讚歎道。一邊說,人已經走了過來。
走的並不快,清桐看著景嘉妍。景嘉妍今天穿著一件多色臘染的石榴裙,這還是在東陵時候景嘉妍常常喜歡穿著的,這石榴裙典雅而華麗,周邊還繡著精美的挑花。景嘉妍一步一步的靠近了清桐,目光看著清桐,但是在頃刻間又是將目光籠罩的範圍在擴大。
也同樣看著身旁帶著麵具的男子,言若有憾的模樣,“葉氏女,為了取得你的信任,我不惜下血本,這一次你死到臨頭,我應該不會血本無歸吧!你來草原本就是一個錯誤,大概你們死了,任何人都不會知道的。”
“你,”清桐冷漠的眯起眸子,有些不愉快的打量著眼前談笑生風的女子。“你為何定要害死我,為何?”他一個字一個字就像是珠玉一樣落在金盤中,景嘉妍輕柔的一笑,慢條斯理的說道:“葉清桐,你幾乎要忘記了,以前的景嘉妍是那樣的喜歡景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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