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請假的出來現身相見,如何?”這是清桐最後的安排,這裏的安排要還是失敗,也在情理之中,不是清桐預料的錯了,而是清桐明白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這樣的人,本就是那種無所不用其極的,景維向來是一個冷漠的人,在王權之上的年代中,殺一個女子作為自己的台階,並不是少見,可以說在那個年代中,並沒有女子如同清桐一樣引起眾人的高度重視。
清桐在東陵國久負盛名,老早就有才女的名頭,在成國去以後更加是變本加厲,一來二去,不但是三次成功打敗了東陵國的百萬雄師,還在城中做出來很多豐功偉績,這些眾人都是看在眼裏的。
而景嘉妍呢,雖然在草原已經四年,但是並沒有任何的能耐,景嘉妍這裏的一切都是那種尋常的,依流平進的,或者人與人之間的選擇觀念不盡相同,生活方式與屬性也就大同小異。
“我就不看了,你還是留給自己去看吧。”景維一邊說,一邊攏袖就要揚長而去,景嘉妍並沒有理會,而是拍了拍手,但是等了會兒以後,門外並沒有一個人走進來,這回事處於意料之外的。
畢竟已經安排好了,居然到了此時此次並沒有一個人進來,究竟是幾個意思呢?景嘉妍吸口氣,看著門外,奇哉怪也,這家夥果真是沒有進來,景維看到這裏,猖獗的笑著,“你要故弄玄虛,隻可惜這陪著你故弄玄虛的人並沒有過來啊,景嘉妍。”
“並非是我故弄玄虛,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日佳王已經回來了,你的好日子不多了。”一邊說,一邊慢慢的扭過頭,此刻的外麵並沒有不聽人安排的日佳王,而是一排排過去都是人,這些人一字排開。
第一個則是樓澈,樓澈緊張的握著拳頭,企圖在危機四伏的時候站起身來給屋子裏麵的家夥飽以老拳,但是這拳頭握住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住,始終都沒有上前一步,這是清桐的安排,自己怎麽可以因為自己的意氣用事給破壞?
第二個則是珍曦,珍曦一邊看,一邊在分析,究竟應該如何做,可以讓景維露出馬腳。經過分析以後,珍曦明白了一個道理,男人的心比女人的心還要海底針的厲害,她完全看不懂了男人。
這男人過於狠辣了,在危險到來的時候,喜歡自己的女人就成為了擋箭牌,這擋箭牌的威力十足,幾乎讓人完全無法去逃離,景嘉妍此刻就是一個獨一無二的,最好的擋箭牌。
而第三個則是老可汗,老可汗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兩次都想要到內殿中去,不過都讓第四個人寶洛給抓住了,“冷靜冷靜。可汗,清桐姐姐是不會這樣輕而易舉讓人給打敗的,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清桐姐姐安排出來的,為了掩人耳目的一個戲劇而已。”
寶洛身後是什麽人,乃是…貝爾,貝爾後知後覺,剛剛過來以後,就看到景嘉妍往景維的身上撲過去,一邊撲過去,一邊振振有詞的說道:“帶我走,去亡命天涯,做一對苦命鴛鴦雲雲”他並沒有想要繼續看完的企圖,人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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