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網將任何一個人都劈頭蓋臉網絡在了中央。
“諸位莫非果真不可以代替本宮去一次成國?”這是最後一次詢問,酒量景墨自己都看到了,這樣的人留著也是沒有用,等會兒濮陽芷珊的問題過後,他這裏自然是有一個區處的。聽濮陽芷珊問完畢以後,這些人居然還是無動於衷。
濮陽芷珊一笑,看著景墨,“好像,剛剛我們在給牆說話一樣,居然半點兒的作用都沒有。”一邊說,一邊輕輕的皺眉,聽到這裏,景墨那冷淡的態度,轉為強硬。
“上酒……”沒有人知道景墨此刻要做什麽,但是這兩個字以後,很多人的心都揪了起來,旁邊的內侍監立即問一句。“皇上,上酒?是梨花白還是花雕,是?”
“上酒……朕在長春宮洞藏的金枝玉葉,全部都上來。”一邊說,一邊揮了揮手,這內侍監看到苗頭不對,也不敢隨意說什麽,立即到長春宮去搬運酒水了,今天的朝堂會議頃刻間變成了一個鴻門宴。
人們都緊張起來,也有一些是紙老虎,至少人家麵子上偽裝的波瀾不驚,看起來是沒有半點兒神色的,站在班部從中前麵的幾個人威風凜凜,這幾個人乃是東陵的三朝元老,其中就有葉清桐的老爹,葉茂源。
不過好在清桐離開以後,景墨的注意力轉移,一來知道清桐不是葉茂源的養女,二來葉茂源在東陵國中乃是一品相爺,在廟算中也曾經出力不少,居然堪堪放過了葉茂源,但是葉茂源還是知道。
終於有一天自己會人頭落地的,做官,有些事情該忘記的就要忘一個一幹二淨,需要記清楚的就要記憶猶新,過個百八十年隻要是有人提出來都需要記憶猶新,葉茂源此刻也是跟著大部隊。
今天的大部隊,好像有一部分都是自行其是的,另外小小的一部分則是連忙後退,有人唯恐景墨手中“槍打出頭鳥”有人則是極力的往前走,一般情況中,越發是靠近了前麵的,就越發不存在什麽危險。
越是要做縮頭烏龜的,越發會成為眾矢之的,做官是需要用腦子與智慧的,而不是無頭蒼蠅一樣誤打誤撞,良久的沉默以後,大殿中開始沉寂了下來,這些朝堂之上的人,已經分為兩部分站起來了。
一部分勇往直前,無所不為,一部分則是很快就退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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