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臣嗎?”景墨陡然問道。
“微臣隻有一條命,早已經在致仕那一年就交給了東陵國,東陵在臣在,東陵亡臣亡!”有人立即開始拍馬屁,景墨倒是很受用的樣子,很快的,有人開始重複起來,字字句句在大殿的上空飛舞起來。
景墨看著這些人,這些人的神色或者是凝重的,或者不過是偽裝出來的一種凝重,景墨正要揮手下令的時候,冷不防手上一緊,手腕已經落入旁邊濮陽芷珊的手掌裏。景墨凝眸看著旁邊的濮陽芷珊,濮陽芷珊隻是微微一笑。
“諸位大人知道嗎?無功也有過!”
人人都知道東陵國的濮陽芷珊是個陰險狡詐的女人,這麽多年隻要是景墨準允的事情,有十之八九都是這個女人在後麵搖鵝毛扇,此刻聽到濮陽芷珊說到這裏,剛剛分成兩部分的人,已經一個個都緊張起來。
這樣的緊張就像是會傳染一樣,一會兒以後眾人已經開始畏懼起來,良久的沉默中,濮陽芷珊看著景墨,說道:“皇上,應該讓這些人到寧古塔,你說呢?這些人碌碌無為,食君俸祿已經多年,但是從來就沒有忠君之事呢。”
此刻的景墨,經過了深思熟慮以後,已反握住了濮陽芷珊的手,那蒼白的大手,跟濮陽芷珊那白嫩而又纖細的手腕形成一個強烈的對比。景墨手中有一股源源不絕的熱力,從肌膚中淡淡的湧了過來。
“依照皇後娘娘的意思呢?”終於還是問出口,濮陽芷珊麵對景墨的回握,隻是輕輕的一笑,景墨的手臂有著鋼鐵一般的箝製力量。這麽握著濮陽芷珊,她驀地覺得穩定了不少,在最為緊要的關頭,景墨還是喜歡征詢自己的意見。
想到這裏,濮陽芷珊清澈的一笑,強勁道:“依照本宮看,這些人剛剛一個個都貪生怕死,這些人一直以來在朝堂上並沒有任何的作用,所以本宮認為,這些人全部都流放寧古塔,以後再也不用出現在皇上的眼前了。”
“也省的皇上心煩,皇上以為呢?”後麵的這一句,乃是前麵的幾句話完畢以後說出來的,說完以後,濮陽芷珊殷切的看著景墨,唯恐景墨會不同意,景墨的目光沒有看濮陽芷珊。
而是越過了濮陽芷珊看著階下的眾人,最後陰狠的一笑,說道:“朕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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