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是深秋的季節,石壁冰冷,景維冷得牙齒都打顫,潛入水中,那往常高大而又健碩的身軀此刻也是頹然了不少,舍利子放置的地方,一般人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他隻要不說出來。
隻要……不說出來,折磨是少不了的,但是絕對沒有性命之憂,要是說出來以後,折磨與性命之憂都會有,這樣兩下裏加攻,他受不了,是!人隻有在活著的時候,才會有說話的權利,這是自古以來的一個道理。
也是自古以來的一個至理名言,他看著婆娑的燈火,看著漸漸離開的背影,也看著黑漆漆的牆壁,自己原來是想要將草原當做一個蹺蹺板的,要是清桐與楚瑾泉沒有過來,要是沒有他們,那麽……
此刻的景維是不是早已經率領另一群人,縱橫無擋,來來回回,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順理成章呢?究竟應該如何,事情又是如何進展呢?他看著自己的手臂,那強健的臂膀往常的時候有著一種巨大的力量。
但是現在呢,已經一點兒力量都沒有,他緊緊的咬住了牙齒,告誡自己無論是遇到了什麽事情,都絕對不可以輕言放棄,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此刻的甬道上,清桐也是走了過來,目光看著眼前的人。
“葉氏女?人中龍?”他顯然是想不到的,會在狹路相逢,清桐隻是點了點頭,人已經別過,並不打算理會這個家夥,他是什麽活佛,在危難關頭完全不管不顧任何一個人的意願,清桐在草原……最失望的一個人就是世嘉班禪。
而楚瑾泉呢,與清桐一樣,恨屋及烏,兩個人都不太想要理會這個活佛,一般人都知道在眾人危機四伏中站起身來,而這個高高在上的活佛呢?在日佳王差點兒被五馬分屍,景仁差點兒人頭落地的時候,居然無動於衷。
這是任何人都不願意去麵對的,清桐已經選擇忘記,但是想不到,就在錯身離開的時候,這兩個人的目光閃電一般的交匯了一下,這麽久,清桐厲害不厲害,楚瑾泉能耐不能耐,世嘉班禪幾乎看在眼裏。
他大概也是察覺到了,這兩個人無論是到了哪裏都可以讓那一個地方繁榮富強起來,因為他從就沒有看到過這兩個人自私自利過,一直以來清桐都是很願意去做某些事情的,這些事情中從來就沒有一個是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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