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筆寫出來的,清桐早已經知道這事情十之八九蕭鳴白會同意的。
但是沒有想過居然這樣快就會同意,一邊看,一邊竊笑。
“幼弟就是幼弟,但終於還是長大了,獨攬大權以後,不但是讓經濟有了質的飛躍,此刻看來就連軍權與民權也是掌握了一個一清二楚井井有條,看起來當日我離開是正確的,真是好。”清桐一邊看,一邊道:“你怎麽看?”
“可以將上庸與櫟陽交出來給牧民做賴以生存的耕地,這是任何人都沒有的胸襟與膽識,這氣魄已經有了王者之風,事不宜遲,應該去好好的安排。”一邊說,一邊緊緊的握住了那張紙。
清桐並沒有任何的喜形於色,看到這裏,也不過是微微頷首一笑而已,暮色蒼茫,自遠而至,周邊的群嵐在暮色中一片淡淡的光輝,籠罩著這一片柔媚的輝光中,一切都變得那樣的聖潔和媚。
一切都變得那樣美輪美奐,兩個人就像是一塊雕塑一樣,沐浴著美麗的夕陽,又像是那連綿起伏的綠色波濤中生出來的並蒂蓮花一樣,清桐深吸一口氣,對著楚瑾泉的那雙黑眸,“到時候,恐怕你我都要到成國去。”
“你也去?”他看著清桐,自從清桐離開成國,倏忽已經一年了,這一年中,情報源源不斷的湧入成國的王都,但是從來沒有聽清桐提出來自己會回去,楚瑾泉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有些事情,無論如何,需要你我。”她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在暮色中,清桐看到草原上的人都回到了第一宮,山歌對唱,粗獷的漢子與高原紅的女子一唱一和之間,人們已經趕著成群結隊的牛馬到了這裏。
清桐不禁觸動心懷,道:“要是以後,可以定居下來,其實也很好,不是嗎?”一邊說,一邊靠著楚瑾泉的肩膀,楚瑾泉道:“景維還是一個字兒都不說,應該如何呢?這消息目前不過是在草原而已,過了呼倫草原以後,應該如何?”
“不用著急,暫時在草原,但是並不代表這消息不會不脛而走的,暫時保護消息就好,”一邊說,一邊拍一拍楚瑾泉的肩膀,“看你累壞了,以前的身體是那樣的剛強,現在呢?臨風而立,居然也有革帶移孔的消瘦。”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他一笑,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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