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對嫡庶之分也很看重。
有些庶出的孩子,還不如個丫頭。
怪不得王府上下敢這樣對她,原來是她後麵的靠山不夠硬。
“小姐,我求金大夫給了個兩罐金創藥,等會兒您記得摸上。”
屁股上的傷恐怕又被扯開了,她又看不到,隻覺得疼的厲害,火辣辣的,又疼又癢。
還有臉頰上也生生的疼著。
“嘶~被你這麽一提醒還真是格外的疼。”
接過兩隻褐色的瓷瓶子,便塞在了袖子裏,先填飽肚子為大。
“小姐您落水之後變了許多,連性子都變了,您跟王妃頂,賺不到什麽好的。”
“也倒是,你看看那個柳側妃,馬屁拍的真真的,我可做不出那樣。”
“所以您看柳側妃,王妃護著,世子爺疼著,連小小姐都給奪了去。”
“你這麽說也是…”
沈凝香沉思了一會,忽然明白了些什麽。
“隻不過不知道我是哪句話惹惱了那惡婆婆,居然下這麽狠的手。”
“您當真是什麽都不記得了。”
“怎麽說?”
“其實…世子爺並不是王妃親生的,是前王妃的女兒,可是前王妃在生世子爺的時候難產死了,王妃以前也隻是個側室。前王妃死了,那世子就自然而然的過繼到現在的這個王妃的膝下,隻是現在這個王妃多年來一無所出,雖說她把世子爺當成親女兒來看待,但總歸不是自己親生的,這件事啊,在府中是禁忌。您昨個,是觸犯了王妃的禁忌。”
沈凝香聽的心頭一顫,微微杵起了眉頭。
“我又不記得了…又沒人告訴我要避諱些什麽。”
撅著嘴巴,頗有些撒嬌的味道。
她沈凝香的性子,向來是吃軟不吃硬,脾氣強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改了的。
熟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本就是個不會吃虧,不會服軟的主。
她這脾氣跟了她二十幾年,也不可能換了個身份,說改就能改了的。
隻是她這樣的性子,在王府這種宅鬥的圈子裏,定是要吃苦頭的。
扭著小手帕瞧著巧秀說道。
“你再給我說一些王府的事或者禁忌,以免我以後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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