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時以前,以後是以後,反正以後你不許隨便摸我。”
以前這具身子又不是她做主,但以後,這身子是她的,她就得愛惜。
隻可惜,一來便讓屁股開了花。
躲過顧慈手中的藥膏,做了個惡靈退散的手勢。
“勞煩夫君去偏廳喝杯茶,等會兒再過來可好?”
“我一夜未合眼,不太想動。”
顧慈雙手枕在腦後,一腿搭在另一隻腿上,閉著眼睛,一副悠閑模樣。
“行,你不動,我挪位就是了唄,哎…誰讓我連一個自己的窩都沒有呢…”
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把臉蛋湊到顧慈的臉頰邊說道。
“顧慈,我聽說你不是最不喜歡別人近你的身的麽?你看,我跟你擠在這也不好是不是,不如你賞我個院子吧。”
倒是會順著杆子爬。
挑了眉頭,顧慈卻用她方才的話來堵了她的嘴。
“你方才不是說了,夫妻之間應該同床共枕才是,不必那麽麻煩了,我的就是你的。”
他眯著眼睛,等著沈凝香受寵若驚的嬌羞模樣。
卻隻等到那女人微微的歎息了一聲,哀怨的看了大床一眼。
“我是怕,這張床會擠。”
“你我兩人,哪裏會擠。”
“那再加上柳側妃,還有你的其他小妾…”
想想那香豔火辣的畫麵,沈凝香便覺得鼻息好熱啊有木有。
她是在暗指,其他夫人都有自己的院子,而她卻沒有麽?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他這院子,是多少人擠破腦袋想進來的。
“你放心,我還沒你想的那種嗜好。”
顧慈說著便推開那近在眼前的臉蛋,便坐了起來。
整了整衣袍,穿上靴子,便走了到了門口。
“為夫去偏廳喝杯茶。”
這是把屋子讓給她上藥的意思麽?
看著顧慈消失的身影,沈凝香眨了眨眼睛。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連聲喚了巧秀進來。
趴在軟枕上,即使是麵對巧秀,她還是羞紅了臉頰。
倒是巧秀看著那沒怎麽要著妥善處理的傷口。
眼睛紅了一圈,豆大的淚滴便一顆顆的掉了下來。
“小姐,您在將軍府什麽時候受過這種苦,偏偏自個吃苦也不願跟將軍和夫人說。之前嫁進來五年,就算是沒得到什麽好的待遇,但也沒受過此等的皮肉之苦,若是讓夫人和少爺知道了,定是要心疼死的。”
顧慈讓人拿來的“尚春堂”的藥果然是好用,綠色的膏體裝的,抹在傷口上絲絲透著涼意。
細聞之下,還隱隱的透著些許茉莉清香。
其實沈凝香能明白之前這身子的主人為何不跟家裏說她在府中過的不好。
嫁出去的女兒如潑出去的水,說了也隻會給自己父母親添堵。
再者說,這條路是她自個選的,就算後悔了,也得自己咬牙走下去。
“巧秀,你說說父母是什麽樣的人?家中還有誰,我都不記得了。”
反正她“失憶”了嘛,不記得也是正常的。
原來她母親雖是妾氏,但也是個頗受寵的,父親更是禦國有名的大將軍,上麵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早逝的孿生姐姐。
兄長名換沈鈺,那也是禦國有名的後起之秀,年紀輕輕便被封了鎮遠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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