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著。
顧慈眉頭一皺,也不知道父王是氣糊塗了還是怎麽的,竟然說如此重的話。沈凝香如果坐實了這罪名,以後怎麽在這裏生存?
“好,既然說事情還沒查衝清楚,那就等連大夫出來,免得我冤枉了她。”王爺拂袖坐會椅子上,指著沈凝香道“你給我出外麵去跪著,柳夫人沒事也就罷了,要是有事,我便拿你是問。”
沈凝香默默的看他一眼,起身往外麵走,天色陰沉如墨,已經下起了小雨,她就那樣走了出去,跪在雨裏。
雨水打在她臉上,身上衝刷著她的傷口,和著血流下來,她臉色本就蒼白,這樣一看更是狼狽不堪。
顧慈心中一痛,跪在王爺麵前“父王,她大病初愈,剛剛又下水救人,怎麽受得住這冷雨,請父王開恩。”
王爺沉沉的看著他,又看了看柳夫人所在的屋子,厲聲道“她受不住,難道柳夫人和她的孩子就受得住?她這樣,完全是自找的!”
顧慈無奈的閉上眼睛,看來父王真是氣急了,他歎口氣,千不該萬不該,都不該那子嗣開玩笑,看來柳采青是留不得了!
他看了一眼雨中搖搖欲墜的沈凝香,向王爺扣頭道“既然如此,兒子就和她一起跪著,代她向父王請罪。”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竟真的跪在了沈凝香旁邊。
老王爺氣節,顫抖的指著他們二人說不出話來,最終仰天道“家門不幸啊!”
沈凝香在外麵跪著,想著這樣也好,如果王爺心裏能好受的話。隻是,待會真相揭開之後,他會不會更加歉疚?
正想著,見顧慈施施然的走出來,深深的看她一眼,然後撩起袍子,跪在她身邊。
她心中一動,一股暖流從心底湧出。
顧慈抓過她的手,她的手已經冰涼,在他溫暖的大手裏顫抖著,他眉頭一皺,這待會一定會病的更重。提起全身的內力,由手心度入她身體的經脈,幫她一點點驅散寒氣,心中懊惱,早知道會這樣,他就自己處理柳采青了,免得她搞成這樣,惹他心疼。
沈凝香隻覺得一股熱流送手心蔓延開來,暖暖的,很快就遊遍全身,看向顧慈握著她的手。對他感激一笑。
“你還是別笑了,這樣子真難看。連霏霏在裏麵磨蹭什麽?怎麽還不出來!也不知道這雨要下到什麽時候……”
顧慈難得不顧自己的形象抱怨著。沈凝香也不介意他剛剛的話,這個別扭的男人啊!現在才忍不住了?可現在,也隻能在這裏等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