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校了。
沈凝香細細打量著顧慈的神情,他根本就沒有看向劉深,而是蹙起眉頭思索,禁軍花了大半個月都沒有找到鳳玉淩的下落,怎的他一回來,鳳玉淩就冒頭了?
是他的運氣太好,還是消息有誤?
“他在哪兒?”
“我們的人發現二皇子在鏡湖的邊上垂釣,沒敢驚擾他,所以先來稟告世子。”
垂釣?
顧慈的眉頭鎖得更緊了,這個時候風聲這樣緊,他怎麽可能有這個閑情逸致來垂釣呢?這個消息,八成是假的!
“糊塗!”
顧慈出言嗬斥,這樣的消息拿來告訴他,若是換做平時的時候也就罷了,偏偏打擾了他和沈凝香的獨處時間。
“屬下該死!”
劉深一下子跪了下來,一副你願意怎麽處罰就怎麽處罰可是我還是會這樣做的樣子。
“世子不必這樣生氣,想來他也是因為情況緊急,才會不加調查地告訴你的。”
沈凝香表麵上是在解圍,實際上卻是給他上眼藥,輕重緩急都分不清,還妄想著要入顧慈的眼,真是不知好歹。
如今沈凝香越發可以確定,劉深扮作男人留在顧慈的身邊,就是因為想要接近他,找機會成為他的女人。
誰人不知錦親王府的小王爺隻有一個世子妃,那些想入非非的女人可是多得是呢。
不過沈凝香並不著急,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這一貫是她的作風,更何況這個對手實在是有趣得很,為了接近顧慈,竟是想出這樣有意思的招數。
她沈凝香說什麽也不能輸給一個假小子!
“退下!”
顧慈揮揮手,十分的不耐煩,他確信鳳玉淩一定躲在一處十分隱秘的地方,尋常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下落。
“是。”
劉深退下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地朝著沈凝香的位置瞟了過來,那眼神充滿了敵意,沈凝香也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她才是錦親王府正經的女主人,何必懼怕這麽一個來曆不明的人?
信鴿撲棱棱地落下,顧慈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它,從腿上取出一卷紙來,片刻之後歎了一口氣,看來他是不能好好地和沈凝香說上幾句話了。
“十四皇子約我出去麵談,我得走了。”
顧慈有些不舍,雖說很快就可以回來,他到底是想要賴在沈凝香的身邊。
沈凝香這次難得的沒有打趣他,“我等你回來。”
茶館,一處僻靜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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