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鳳玉溪帶來的那些侍衛就要控製不住了,李連喜嚇得一頭鑽進了鳳玉溪的懷裏麵,“太子殿下,人家好害怕!”
鳳玉溪此時可沒有疼惜李連喜的心情,外麵亂糟糟的,還嫌他的心情不夠煩麽?因此一腳將李連喜踹翻在地,李連喜一個痛呼,竟是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鳳玉溪也不理會,倒是胡景春恰好經過,他平日裏就看李連喜時不時地朝鳳玉溪那裏跑,如今看來,李連喜也應當是鳳玉溪平日愛玩弄的小宦官之一。
隻是這件事情本就是件不能上得了台麵的事情,自然不會有人將它拿出來說,就算是吃虧了,那也隻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裏麵咽。
“你沒事吧。”
同病相憐,因此胡景春的態度也格外好些,甚至伸手將李連喜拉了起來,若是換在平時,他是不屑於和這些太監說話的,更不要說主動出手去幫助他們。
“多謝胡大人,小的不要緊。”
李連喜到底隻是宦官,因此對待任何人的態度都極為卑微,正待離去的時候,卻被胡景春給拽了回來,並叫去了一處隱蔽的地方。
“胡大人有何事要吩咐小的?”
胡景春張了張嘴,卻發現這件事情始終沒辦法說出口,一旦問了,那麽以李連喜的心思,他定會知道自己也和他一樣,否則如何才能得以察覺呢?
若是不問,又真的不甘心!
“你可怨恨太子殿下?”
半晌,胡景春終於問出了一句話,卻惹得李連喜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胡大人,這話可萬萬不能亂說啊,小的會被打死的!”
李連喜隻以為剛才胡景春看到了鳳玉溪踹自己一腳,因此才這般問,要知道禍從口出,李連喜在鳳玉溪的跟前伺候了很久,處處小心如履薄冰,可不能讓胡景春一句話給毀了。
見李連喜如此,胡景春心知他是誤會了,說起來也格外悲涼,越是像他們這種小人物就越是戰戰兢兢地過活,可是像鳳玉溪那樣生來尊貴之人,該是永遠都體會不到他們的悲哀。
“你本是太子殿下床上的人,可是卻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就不信,你的心裏麵當真沒有一絲怨恨?”
胡景春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左右得先拉個和自己同盟的人過來,反正他們都被鳳玉溪肆虐過,就算知道了彼此的秘密也不覺得丟臉。
身子都沒有了,臉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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