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侍郎站了出來,他是胡景春的父親,此事雖說應該避嫌,但到底地下跪著的是自己的兒子,若是此事不能還給胡景春一個清白,胡家上下也會跟著受牽連。
事到如今,已經不是胡景春一個人的事情了。
“皇上,老臣可以為犬子擔保,他向來自愛,斷不會去煙花之地,更何況此去玉龍都是跟著大部隊走,哪裏來的機會呢?此事若不是太子殿下所為,哪個人又有這麽大的膽子!”
胡景春感激地看了父親一眼,卻被戶部侍郎狠狠地瞪了回去,他這一開口不要緊,逼得整個胡家都得因為此事賭上前途,若是太子倒了還好,若是沒倒,那麽第一個倒黴的定是胡家。
“他是你兒子,你自然為他說話。”
“那麽你們又怎麽能證明,太子殿下沒有做出此事呢?”
一時之間朝堂上爭論不休,活脫脫像個菜市場一般,皇帝頭疼得很,本以為鳳玉溪隻是辦事不利,象征性地處罰一番也就是了,如今竟出了這檔子風流事兒,還拿到朝堂上來說,可要他如何處置?
輕了,災民不服,臣民不服,重了,他又沒有辦法和皇後交待,畢竟,太子也是他的嫡長子。
正在皇帝猶豫不決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李連喜也尖銳著聲音開口了,“皇上,實際上不止這次賑災之行,從前在東宮的時候,太子殿下專喜歡玩弄我們這些宦官,奴才就是其中的受害者!”
李連喜跪在地上,始終不敢抬頭,周圍的氣壓太強了,豈是他一個小太監能夠承受得了的?
“連你也……”
鳳玉溪臉色煞白,幾乎要吐血三升而死,一朝醜事敗露,竟惹來這些人都來踏上幾腳,他如今算是看明白了,真心對待自己的人,並沒有幾個。
如果說皇帝之前還有所懷疑的話,那麽如今他就是真真正正地相信了胡景春所說之事,看來鳳玉溪沉迷男色已久,隻不過是宦官出身低微,他們不敢言語罷了。
孽子,孽子啊!
“太子,你還有何話要說?”
皇帝居高臨下,看著匍匐在地上不爭氣的鳳玉溪,原以為他不過平庸罷了,誰知道色膽不小,竟幹出這等齷蹉事兒。
鳳玉溪早已經嚇得魂飛魄散,此刻哪裏還能為自己辯解,他張了張嘴,到底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
“太子無德,即日起,廢去太子名號,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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