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征戰那麽久,想來不止是左肩上的傷,身上定是也帶著舊傷回來。
顧慈是個男人,在外麵向來不懂得照顧自己,因此沈凝香連藥箱都準備好了,將丫頭們都趕去睡覺後,她才居高臨下地指揮著,“顧慈,把衣裳解了!”
好似小媳婦一樣地拽著衣角,顧慈咬著嘴唇,“夫人,這麽急不可耐麽?”
“少廢話!”
沈凝香心裏麵如今隻擔心他的傷勢,也沒理會顧慈話裏麵的另外意思,更何況顧慈也沒有掙紮的心思,所以沈凝香一把就將顧慈的衣衫盡數解下。
果然不出沈凝香的所料,不止是左肩,腰上,腿上,胸膛上,到處都是數不清的傷口,大大小小遍布全身,有的是從前沈凝香所熟悉的舊傷,有的是這次添的新傷,其中胸膛上的那道刀傷尤其引人注目,想必若不是因為鎧甲護身,此刻他們也不得相見了。
“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沈凝香的嘴裏麵嘟嘟囔囔的,顧慈因為從來沒聽過這句話,因此也聽得不甚清楚,隻以為是沈凝香擔心他,因此微微扯起嘴角,“不礙事的,很快就會好起來,實際上也沒看起來那麽嚇人,隻是戰場條件有限,沒來得及治傷而已。”
顧慈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反倒是引起了沈凝香的眼淚,她要是不去邊境鬧那麽一出,許是顧慈受的傷還能少些,不過想起那天的晚上,沈凝香心裏麵這僅存的一丟丟愧疚之意也一掃而空了,她可沒有忘記,那天晚上顧慈是怎麽對待她的。
細細地在顧慈的傷口上吹著氣,又小心翼翼地包紮好之後,沈凝香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觸手所及的皮膚都開始變得發燙,顧慈的呼吸聲也沉重了些,盡管顧慈掩飾得很好,可還是逃脫不了沈凝香的耳朵。
可是,沈凝香偏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誰讓顧慈那天晚上欺負她!
“凝香……”
顧慈餓狼一般地撲了上去,絲毫不理會這樣猛烈的舉動可能會牽動自己的傷口,和身體比起來,當然是先救火比較重要。
誰料沈凝香卻是一把推開顧慈,“不許鬧,身上還帶著傷呢,等傷好了再說。”
顧慈委委屈屈地放過了沈凝香,她分明就是把人家的衣服脫光了,讓他欲罷不能之後又不負責任地走掉,實在是太過分了!
某個無良的世子妃卻是彎起了嘴角,降魔有道,一山更比一山高,對付顧慈這樣的刺兒頭,就得用這樣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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