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失意的時候,酒本來就是澆愁最好的東西。
“阿九!”
顧慈到了客棧,朝著暗處喊了一聲,一個鬼魅的影子蹭地一聲落在了顧慈的身邊。
“世子,有何吩咐?”
阿九覺得今日的顧慈格外不同些,雖然說上次顧慈也獨自來了永和鎮,可是他卻沒有這樣傷心,好像此次一別,就再也不能相見一樣。
呸呸呸,想什麽呢?
阿九在心裏麵鄙視了一下自己,作為屬下,他怎麽能如此詛咒自己的主子?若是被世子知道了,他又要受罰了。
“你留在永和鎮,保護凝香和孩子的安全。”
顧慈兩眼放空,隻是呆呆地盯著窗外,似乎他剛才說的不過是酒話罷了,可是阿九跟在顧慈身邊的時候久了,他知道,顧慈從來不開玩笑,也從來不會酒後失言,如此安排,定是放心不下沈凝香和孩子。
“屬下遵命,隻是世子此去胡族和羌族危險重重,屬下……”
阿九沒有繼續說下去,難道說擔心顧慈沒有自保能力嗎?明顯不是的,若是真的打起架來,阿九恐怕也不是顧慈的對手,他作為隱衛,不過是以防萬一,在暗處保護顧慈的安全罷了。
可是也正是因為如此,阿九才是顧慈的最後一重保護,若是他不跟在顧慈身邊,阿九也很擔心顧慈的安危。
“留你一人在永和鎮,其餘的隱衛會跟著我,你不必擔心,隻要護著凝香和孩子安全,就比什麽事情都重要。”
“其實在世子心裏麵,那個人是最重要的吧。”
阿九這次學聰明了,既沒有稱呼沈凝香世子妃,也沒有稱呼她為沈小姐,左右叫了一聲那個人,顧慈也能明白。
顧慈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隻是苦笑一聲,“不能改變的事情,又有什麽意義呢?罷了,你去吧。”
阿九見顧慈惆悵得很,當下也不再找挨罵,顧慈一揚手,阿九就消失在了暗夜之中。
隔日,顧慈自行啟程,而阿九卻是留在了永和鎮,既然顧慈放心不下沈凝香和孩子,他這個做屬下的,自是要替他多照顧她們一些。
陳玉林搖搖晃晃地回到了雲香閣,昨日在顧慈走了之後,他細細地品著桃花釀,不知道為何顧慈會對這種酒情有獨鍾,無獨有偶,他也曾經見過沈凝香做過桃花釀,隻不過她有身孕在身,所以並沒有飲酒罷了。
莫不是,這桃花釀和沈凝香有關?
陳玉林旋即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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