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衣裳脫了。”
沈凝香處理好外麵的傷口，嫌那些髒兮兮的衣裳礙事，趁著換藥瓶的當口兒指揮著寧盛天。
寧盛天絲毫沒動，沈凝香不禁蹙起了好看的眉頭，“怎麽，還得本姑娘伺候太子更衣？”
寧盛天擺出一副極為無辜的臉來，“我都傷成這樣了，怎麽脫衣服？凝香，你好人做到底，索性幫我一把吧。”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沈凝香也就一不做二不休，反正男人的身子她也沒少見過，那些小鮮肉的身材可是個個一等一的棒。
就是不知道寧盛天的身材怎麽樣！
想到這裏，沈凝香竟是有些淡淡的小期待，毫不溫柔地將寧盛天的衣裳扯了，成功地讓寧盛天倒吸了一口冷氣。
“姑奶奶，你輕著點兒，我還沒死呢。”
“呸呸呸。”沈凝香點了點寧盛天的傷口，“說這些多不吉利。”
雖然寧盛天的傷口因為沈凝香的這番蹂躪，他疼得齜牙咧嘴的，不過也因為沈凝香的這句話，寧盛天覺得自己就算是疼死也值得了，因為，沈凝香的話代表她還是在意自己的。
否則，就讓自己去死好了，畢竟，南嶽和大禦可是敵對國。
好不容易將帶著血肉的衣裳盡數褪了下去，沈凝香也嬉皮笑臉不起來了，也不是寧盛天惺惺作態，原來他的傷勢竟然這樣嚴重，最嚴重的胳膊上都已經露出骨頭，也難為他還一直這樣挺著了。
“你忍著些啊，可能有些疼。”
沈凝香也不由得放輕了手裏麵的動作，寧盛天不禁看呆了，他們相識這樣久了，恐怕這一次也是沈凝香對他最溫柔的一次了。
她的溫柔，都盡數給了那個叫做顧慈的男人，而顧慈，偏偏還辜負了她！
隻要想到此事，寧盛天的心裏麵就翻江倒海，今日顧慈用水路偷襲，害得南嶽將士損失許多，連累自己還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勢，他定不會放過顧慈。
“凝香，若是我和顧慈之間一定要死一個人，你會選擇誰？”
靜默。
死一般的靜默。
沈凝香甚至停下了手裏麵的動作，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有想過，如今卻被寧盛天赤裸裸地擺在了她的麵前，讓她不得不麵對。
是了，這場仗已經打起來了，那麽顧慈和寧盛天之間，一定會失敗一個，或者說，一定會死一個人。
隻是，這種事情難道是自己可以選擇的嗎？
“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死。”
沈凝香感到十分苦澀，她多希望自己還是身處於那個和平的年代，每天訓練那些不省事的熊孩子們，倒也是一件樂事，何必一定要牽扯在這麽多糟心事兒其中呢？
寧盛天扯起了嘴角，還好，沈凝香並沒有直接選擇自己，也許在她的心裏麵，自己還是占據了些許分量的吧。
隻要這樣，就足夠了。
好不容易處理好了傷勢，沈凝香的營帳裏麵也沒有為寧盛天替換的衣服，沈凝香是絕對不會讓寧盛天再穿上那身髒兮兮的衣裳的，影響形象不說，那上門沾滿了塵土，對他傷口的恢複也是不利的。
“凝香，這算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嗎？”
摩挲著胳膊上的絲帶，這是沈凝香剛才沒有找到手帕，這才用絲帶代替來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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