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終究還是抵不過皇帝的堅持，隻得恨恨地在心裏麵詛咒了一圈沈凝香，這才起身告退。
“皇帝，皇後是外人，那麽哀家這個母後豈不是也是外人？”
“自然不是，母後誤會了。”
皇帝一著急，竟是咳嗽得有些厲害，好在沈凝香一直在旁伺候，皇帝咳嗽了一陣子，也慢慢地停了下來。
“如此甚好，此事皇帝做得很對，凝香無辜入獄，都是皇後從中作梗，她的心思，皇帝該是清楚的，你還是早作打算的好。”
“是，朕知道母後的意思。”
雖然太後娘娘並沒有明說，不過皇帝也能猜想得到，皇後娘娘之所以讓沈凝香入獄，八成是為了想要她那個不中用的兒子重新坐上太子之位，可是，這個女人也未免太過於癡心妄想了！
“好了，想必皇帝心中有數，哀家也就不多言。”太後娘娘拉著沈凝香的手，“日後，你要多多照顧皇帝的身體，還有，顧慈那孩子是個好孩子，隻不過不善於表達感情罷了，你要多給他一些機會。”
太後娘娘這話不止是說給沈凝香聽的，也是說給皇帝聽的，知子莫若母，皇帝的那些心思，太後娘娘也能摸索出幾分來。
都已經是一把年紀的人了，怎麽還惦記著人家小姑娘呢？
“凝香定然不會辜負了太後娘娘所托。”
沈凝香雖然也有幾分明白，到底是不敢朝著那方麵想，皇帝的歲數都夠當他爹了，更何況都是要死的人了，哪裏還有這樣的閑情逸致呢？
待太後娘娘走了之後，沈凝香扯了個要去煎藥的理由就要溜，卻被皇帝給一聲叫住，“你怕朕。”
怕？
沈凝香歪了歪頭，也許從前她是不怕的，隻是伴君如伴虎，就算是沒有了牙齒的老虎，也同樣值得人敬畏。
“天子之威，凝香自是怕的，凝香戰戰兢兢，隻想要治好皇上的病痛。”
皇帝虛弱地笑了，沈凝香心裏麵在想什麽，他又如何不知道呢？看來，自己終究是老了。
“若是朕說，要你當朕的妃子，你可願意？”
啥？
沈凝香險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難不成剛才太後娘娘說的真是這個意思？不過，她可以拒絕麽？
“皇上說笑了，沈家對皇上一向忠誠，皇上大可以不必用這樣的話來考驗凝香，凝香會盡自己所能，治好皇上的身體。”
罷了，罷了！
聽了沈凝香的話，皇上也並未堅持，也許母後說的對，沈凝香和顧慈才是天生一對，母後的眼光總是沒錯的。
“朕不過是說笑罷了，你不必害怕，還有一事，朕想要聽聽你的意思。”
沈凝香這才偷偷地舒了一口氣，好在皇帝並未認真，否則，她就算是馬上嫁給顧慈，也不要做寡婦。
沈凝香心中清楚，皇帝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要是那些個不懂事的皇子再鬧起來，演出逼宮的戲碼，那麽就等於讓皇帝早些咽氣。
“朕遲遲沒有立下太子，並非是因為朕把持江山不肯鬆手，實在是因為沒有合適的人選，所以，朕想要聽聽你這個局外人的意思。”
沈凝香誠惶誠恐地低下了頭，“皇上這話可就折煞凝香了，這乃是皇家大事，是國家根本，豈容凝香一個外人置喙？再者說，凝香不過區區一個小女子，這種國家大事，凝香可是萬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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