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既如此,那尚書令不妨自行去朱府看上一眼,本世子讓人放行就是。”
尚書令冷哼一聲,以為顧慈是怕了他,不過眼下並非逞威風的時候,見了朱慶民才是要緊,因此也不顧時候尚晚,他帶著劉成勝等人奔赴朱府。
外麵的陰風呼呼地吹著,尚書令突然就打了個寒顫,“我們明日再來!”
“尚書令大人!”
劉成勝在後麵巴巴地跟著,怎的到了朱府,尚書令卻打了退堂鼓?這朱府裏麵又沒有死人!
隻是沒有尚書令開路,劉成勝自己也進不去朱府,隻得跟著尚書令到了驛館落腳,等到第二日天色大亮的時候,尚書令才重新帶人到了朱府,守衛替尚書令指了路,尚書令突然蹙起眉頭,“你們可聞到什麽味道?”
眾人抽了抽鼻子,劉成勝突然臉色大變,“好像是肉腐爛的味道!”
難道有人死了?
“開門!”
尚書令退開一步,示意劉成勝把門打開,劉成勝越接近囚禁朱慶民的屋子,那種味道就越濃重,等到他打開門的時候,不禁驚叫一聲,眼睛一翻就暈死了過去。
“怎麽回事?”
尚書令隻看到劉成勝暈了過去,不禁上前一步,眼前的情況讓他大驚失色,這裏哪兒還有朱慶民,隻有一具正在腐爛的屍體,而那具屍體很有可能就是朱慶民!
“堂弟!”
尚書令想要上前,奈何屍體散發的味道實在太大,尚書令終究沒有靠近一步,隻是讓人將裏麵的屍體抬出來處理幹淨,他好細細辨認。
一番折騰之後,尚書令終於可以仔細端詳那具屍體,雖然說麵容已經殘破不堪,可是通過身上佩戴的飾物來看,確認是朱慶民不假,此時劉成勝也醒了過來,見到朱慶民的屍體,他不禁痛哭流涕,“朱大人,您死得好冤枉啊!”
“到底是怎麽回事?給本官細細道來!”
堂弟死在嶺南,尚書令自然不肯善罷甘休,更何況此事八成和顧慈脫離不了幹係,如若不是顧慈下令將朱慶民關在此處,他也不會平白被殺。
匕首紮出來的血洞是他親眼所見,可見朱慶民定是被人殺害而死!
“顧慈!”
尚書令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找顧慈算賬,顧慈算了算時間,這個時候尚書令也差不多能認出朱慶民的屍體來,因此欲離開將軍府去朱府走一趟,畢竟這是嶺南,是他的封地所在。
“世子,在下和您一起去。”
莫輕言站了出來,說到底此事也是因他而起,如若不是因為他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朱慶民也不會死,亦不會引得尚書令來到嶺南找顧慈算賬。
“好。”
顧慈並未拒絕,通過近日的事情,他相信莫輕言的口才遠遠超過自己,有他在一旁能言善辯,總不至於在言語上吃虧。
朱府。
此時的朱府被一種怪味籠罩,顧慈和莫輕言也不由得掩了鼻子,“這是怎麽了?”
“怎麽了?”尚書令怒極反笑,“世子,下官倒是想要問問您到底是怎麽了,堂弟死在朱府,難道世子未曾發覺嗎?瞧著屍體的腐爛程度,已經一月有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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