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地流了出來。
“不疼，一點兒都不疼。”莫輕言咧開嘴角笑了，在他臨死之前能夠再看到巧秀一眼，上天對他也算不薄，“別哭，你哭的話，我才真的心疼。”
巧秀索性哭得更凶，好一會兒才慢慢停下來，“你明明知道我最在乎的人除了你之外，就是小姐，小姐對我這麽好，你讓我日後如何麵對小姐？”
“我……”
莫輕言語塞，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隻是他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已然無暇顧及巧秀的想法。
“莫輕言，你這個騙子！你根本就是在騙我，什麽一生一世一雙人，都是謊言！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會做出傷害小姐，傷害我的事情來！”
巧秀踉蹌著退後一步，直到她真的見到了莫輕言，她才相信給沈凝香下毒的人是莫輕言。
“沈老將軍殺了我全家，難道我還不能報仇嗎？如果不是沈家的人，我原不會落得如此淒慘的地步！”
“可若非如此，我們豈會相遇？”
巧秀的話如同電流一樣流遍莫輕言的全身，細細想來，若他一直在金陵裏麵居住，又哪裏有機會見到巧秀呢？
可是，這卻不能成為衝淡他心裏麵仇恨的理由！
“當年之事，我們沒有辦法追究，可是我相信以世子的為人，待小姐的身體好了之後，他定會幫你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是非曲直，自然會一目了然，你又何必執著？畢竟逝者已逝，你的爹娘永遠也活不過來。”
“可是你用了這麽極端的方法來傷害小姐，難道就是報仇了嗎？不過是傷害了無辜的人，平添仇恨罷了！沈家的人若是得知，定會怪罪於你，到時候，你還逃得了嗎？”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逃，自從來到了將軍府，我就已經想到了今天的結局！”
事到如今，莫輕言並不後悔，隻是對於巧秀，他始終懷有歉疚。
“那我呢？你可曾有為我考慮過分毫？你若是死了，我怎麽辦，沈家的人會如何處置我？”
巧秀一連串的問題將莫輕言問得啞口無言，他隻是想要報仇，並未想更多的後果，“巧秀，我對不起你，若是有來世，我一定會好好對你！”
“我不要來世，我要今生！”巧秀早已經淚流滿麵，“輕言，你是我的夫君，我的依靠，現在事情還沒有到不能轉圜的地步，隻要你肯交出解藥，治好小姐，保住孩子的性命，世子不會殺了你的。”
不會殺了我？
莫輕言冷哼一聲，顧慈眼裏麵的殺意，他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手裏麵可能有桃花散的解藥，他恐怕早就將自己大卸八塊。
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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