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4)

阮素給季明崇辦理了住院手續,這段時間都需要在醫院裏進行觀察。季母現在的情況也不適合在醫院陪床,她的腿還打著石膏,實在很不方便,於是,陪床的任務就交給了阮素。


季母現在對阮素已經徹底放下了成見,尤其是聽了盛遠的話,得知兒子這幾個月的身澧狀況恢復很好,她將這一切都認定了是阮素的功勞,這會兒把阮素都當成了自己人。


阮素送一步三回頭的季母到電梯口,溫聲道:“您放心,有什麽情況我都會第一時間給您打電話。”


季母握著阮素的手,可能是終於迎來了曙光,她的眼睛很亮,精神狀態也前所未有的好,“阮素,要是明崇真的醒了,你就是我們家的恩人。”


阮素聞言趕忙搖了搖頭,“媽,真不是我,我也都是跟您學的怎麽照顧明崇,怎麽可能是因為我他才醒的呢,您說這話……我哪裏敢邀功。”


這話說出去誰都不能信啊。


可偏偏季母就是認定了。


大概是在鄰居王奶奶的熏陶之下,她對因果這類的事情,有了幾分相信。


之前王奶奶就跟季母說過,說阮素眼神清明,五官也柔和,一看就是有福氣的,這話是在婚禮那天說的,難免有討巧之意,當時王奶奶看得出季母不太喜歡這個兒媳婦,所以才這樣說的,季母那會兒渾不在意,現在這話重新浮現在腦海,再次看向阮素,她閱人無數,還真的很少看到比阮素還溫婉柔和的人,越想就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


季母拍了拍阮素的手背,一臉和顏悅色,“你的好,我記下了。”


其實這就是典型的心理作用了。


季母之前對阮素的感觀就不錯,這幾個月阮素對這個家的付出她也看在眼裏。如果她不喜歡阮素,如果嫁過來的是阮蔓,那麽季明崇有蘇醒跡象這事,她說什麽都不會將這一筆安在阮蔓身上。


阮素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因為季母已經認定了。


她也感覺挺心酸的,明明過去五年那麽多個日夜,都是季母不辭辛勞、無緣無故的悉心照料,她才來多久啊,半年都沒有,可現在季母就把這個功勞都記在了她身上。


這就是母親嗎?


等季母走後,阮素又回了病房,在盛遠的安排之下,季明崇住進了二人間的病房,說是二人間,這時候也隻有他一個人在住。病房裏什麽都有,阮素剛才就在醫院門口租了折疊床,等收拾好一切,她坐在病床前看著昏睡的季明崇,視線緩緩下移,定格在他的手指上,他的左手無名指上還戴著那一枚銀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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