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壓之勢,是一場勢均力敵,且酣暢淋漓的戰鬥。
雙方從白晝大戰到深夜,又從深夜再打到天明,整整三天三夜,這場大戰才終於落幕。
柴信受傷了,而且傷勢不輕,整個身軀險些被劈成兩截,鮮血流淌如注,不過卻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劫雲漸漸散去,天地間恢複清明,圍觀眾人的心思卻久久難以恢複平靜。
他們望著遠處那道傷勢嚴重的身影,卻不敢有絲毫小覷,這一場驚心動魄的渡劫,令天下人第一次真正目睹了柴信的全部實力。
不過,直到天劫散去,也無人知曉柴信究竟渡得是什麽劫,修為究竟到了哪一境界。
柴信警惕地打量周遭,隨即立刻化作一道流光,遁入火域之中。
實際上,渡劫完成的刹那,他的傷勢已然被大道降下的法則之力治愈,這就是先天道胎的變態之處。
尋常修士渡劫,必須要在人跡罕至之所,免得渡劫之後傷痕累累,被仇家趁虛而入。
但先天道胎在渡劫之後,竟會得到類似大道“賜福”般的加成,令其瞬間恢複到最巔峰的狀態。
柴信之所以故作一副淒慘的模樣,正是為了引出暗中的心懷不軌之輩。
果不其然,他剛踏入火域的刹那,便有兩道灰影跟了上來。
“終於上鉤了,不知是哪方人馬……”
柴信仇人不少,比如姬家、搖光聖地等,雖然很多明麵上都化解了,但內裏究竟如何,卻也難說。
他停留在火域第七層深處,等待著敵人到來。
若是對方連第七層都無法抵達,那就不值得他見上一麵。
“唰!唰!”
沒讓他失望,兩道熟悉的灰衣身影很快就出現在了他身前。
“是你們?”
柴信有些驚訝,來人的身份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年輕人,你還要囚禁我家少主到何時?”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小夥子,就算你怒氣再深,這麽多天過去,也該消得差不多了吧?”
這兩人居然是夏九幽身旁的老仆,時至今日才終於找到柴信所在。
他們臉色很難看,不過說話還算克製,顯然,知曉柴信的真實身份後,變得慎重了許多。
柴信聞言大笑,這兩個老家夥若再不找來,他都險些快忘了離火神爐還鎮壓著一個熊丫頭。
直到兩名老者臉色逐漸漆黑,他才笑眯眯地問道:“說好的贖金呢?”
“你……”
一位老者氣結,恨不能揍扁柴信。
另一位老者攔住了他,臉色卻同樣不好看,寒聲道:“年輕人,老夫知道你有一位神王做靠山。可你若覺得那便能讓你目空一切,可就大錯特錯了……你可知道,我家少主的師父……”
柴信聽得直翻白眼,直接打斷道:“所以,你們沒帶贖金?”
他當然知道夏九幽的師父是誰,但他卻更加清楚,以那位存在的人品,不可能為了晚輩之爭而動怒。
“你……你怎如此冥頑不靈?”
兩名老者被噎得半死,全身氣勢都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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