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放過我?”
暉郡王已然沒了原先的氣焰,鼻青臉腫的模樣甚至有些可憐。
他倒也挺會審時度勢,態度轉變得非常果斷。
“哼,看我心情!”
柴信二話不說,便祭出離火神爐,先將之鎮壓了起來。
遠處眾人見到這一幕,更是嚇得都快站不穩了,紛紛將視線轉移向別處,假裝什麽都沒看到。
柴信卻不是嗜殺之人,雖然明知這些人可能會向神朝泄露自己的情況,卻還是僅淡淡掃了他們一眼,便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此人……實在可怕!”
“各位,暉郡王被他鎮壓,我等該如何是好?”
“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先告辭了!”
“老夫忽然頭暈眼花的,須得回去好生休養……”
不論這些人回去後究竟會這麽做,至少此刻,他們都表現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無論是神朝,還是柴信,他們都得罪不起,隻能先裝傻,往後再走一步看一步。
其實,柴信根本不在乎他們是否去高密,因為離開眾人視線之後,他就果斷動用源天秘術改頭換麵,變成了一位書生氣十足的少年。
他先是尋了一處密地閉關,隨即便分出一道神念,進入了離火神爐。
“兄台,我已然服軟,咱們何不化幹戈為玉帛?或者,我與你八拜為交,結為異性兄弟,發誓永不相害,如何?”
暉郡王看到柴信走來,不由苦苦哀求道。
柴信無言,這個紈絝的郡王,這個性還真是夠極品,跋扈之時囂張無限,認慫之後又慫得如此徹底,當真是皇家子弟?
“嘿嘿,兄台不必用這種眼光打量我,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大丈夫能屈能伸’……我隻是紈絝子弟,又不是傻子。”
暉郡王生得也算相貌堂堂,隻是這氣質著實讓柴信覺得眼熟——很有些塗飛的猥瑣勁兒。
“別廢話,我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如果你夠聽話,倒不是不能放你一條性命。”
柴信麵色冷淡,語氣更是漠然。
“好好好,兄台你問吧,隻要不涉及皇室秘辛,我保證知無不言。”
暉郡王的態度很好,但究竟是偽裝還是確實怕了,尚無法斷定。
“你叫什麽名字?”
“羽明。”
“你父親叫什麽?”
“羽瀾山。”
“神朝是什麽神朝?”柴信越問越快。
“羽化神朝……咦,不是,兄台你怎麽連這種常識都要問?”暉郡王本能地答了,隨即又回過神來,不由極為詫異。
“閉嘴!這是在試探你有沒有編瞎話!說了我問你答,再敢廢話,信不信我拿這些火燒你?”
柴信一邊說著,一邊隨手勾來一縷純白色的火焰,放到暉郡王的眼前。
那恐怖的高溫頓時讓暉郡王鼻青臉腫的麵頰白了幾分,當即叫道:“你問你問,我絕不再廢話!”
接下來,柴信便以各種話術,從對方嘴裏掏出了這顆古星的許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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