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還在不遠處虎視眈眈,燃燒本源釋放魔性力量,壓向場中的兩人。
柴信的大帝血脈足夠濃厚,魔性力量雖然強大,卻也隻讓他覺得不舒服而已,對實力幾乎沒有影響。
可羽化太子就慘了,實力始終被壓製在四五成左右,這還是魔靈已然衰弱無比的情況下。
羽化太子固然強勢,但可惜他犯了一個大錯,那就是讓柴信拉近了距離。
經過皆字秘增幅的柴信,肉身之強悍已然在羽化太子之上,狂暴的雷霆對他而言幾乎毫無影響,根本不管不顧,一心一意揮動鐵拳,同時全力催動離火神爐。
鎮魔劍的優勢完全被抵消,近戰之下羽化太子已然落入頹勢,最為重要的是——他無法做到像柴信那樣,完全無視天上的雷罰。
“這樣下去,恐怕真要危險了……”
羽化太子的自信已經降低到極點,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一番戰鬥下來,他要麽對抗柴信,被雷劫轟擊;要麽對抗雷劫,被柴信狠砸。
短短幾十個呼吸,身上已經出現不少傷勢,連氣息都有了衰頹的跡象。
但作為一代天驕的驕傲,和身為神朝太子的自尊,卻又讓他拉不下臉來收手,隻能在這樣的局麵中強撐。
值得一提的是,隨著柴信的實力提升,離火神爐展現出的威能也愈發強橫。
其中原本儲存了大量的白色神火,此刻在柴信不惜代價的全力催動之下,徹底變成了乳白色,散發著聖潔的光輝,恐怖的高溫讓空間都為之扭曲,隱隱間似乎有融化的跡象。
柴信能夠抵禦這樣的溫度,但是對羽化太子而言,卻是無時無刻都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似乎肌肉都被點燃了,血液在沸騰。
“哼!今日孤被壓製,改日再斬你!”
羽化太子終於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他再也顧不上所謂的體麵,拚盡全力向柴信斬出一劍,隨即迅速施展身法,欲遁出小世界。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太子殿下未免太自以為是了!”
柴信冷笑,而今正是幹掉對方的最佳時機,他不可能放過。
離火神爐陡然綻放出琉璃般的光彩,一股恐怖的準帝威壓橫掃當場,直接將鎮魔劍劈開的空間通道封鎖,同時轟隆隆壓了上去。
“怎麽可能,你不過是仙台一層,居然能將準帝器催動到這種地步!”
羽化太子始終覺得自己境界高過柴信,故而進退自由,可是他錯估了一點。
他覺得以柴信的修為,縱然有準帝器,也不可能催發出太多威能,至少絕對比不上他。
然而事實卻是,柴信的大帝血脈遠勝於他,縱然修為遜色,但催動起離火神爐,卻比他催動鎮魔劍還要得心應手!
在這種勢均力敵的戰鬥中,一旦其中一方心生退意,局麵立刻就會發生一麵倒的變化。
“太子殿下,你膽氣已失,輸定了!”
柴信不忘誅心,大笑著高聲喝道。
“胡說八道,孤堂堂斬道王者,羽化神朝五千年來第一天才,豈會懼你?”
羽化太子麵色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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