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龐白皙如玉石,英挺如刀削。
柴信知道此人是誰,論個人實力,這個家夥當屬西方第一——神騎士。
自幼天賦異稟,卻無意中打翻聖杯,使神血澆灌自身,自那以後肉身便極盡強大。
有上古前賢以懲罰為名,在他身上打下烙印,使其不能借助信仰之力修煉。實際上,卻是有意磨練他,讓他最終以自身毅力斬道,成就無上金身。
在末法時代完全靠自己走到斬道王者的地步,這位神騎士完全有資格被稱為西方而今的第一強者。
畢竟,即便是傳說中的教皇,或許在諸多寶物加持下,實力略勝他一籌,卻也做不到這般地步。
論修為,神騎士比先前死於柴信之手的神族還要遜色一些;但是若論戰力,那家夥不夠神騎士一隻手打的!
不過,他在斬道時受了損傷,即便信仰之力也於事無補,已然大限將至。
“閣下如肯放下朗基奴斯槍,我便任你離去。”
神騎士臉色平靜,手中握有一杆暗金色的龍槍,看起來暗淡無光,十分平凡。
柴信沒有搭話,而是默默將黃金戰衣和命運之槍收起,同樣平靜地望著對方,許久才漠然道:“你們欠的債太多了,這兩件東西,連利息都不夠。”
他雖然內心深處對眼前這位強者抱有敬意,但不代表會手下留情,更不代表會放棄自己的行事準則。
這些異族掠奪了中土無數神物,而今欠債還錢,實屬天經地義、
“既然如此,看來隻能一戰了。”
神騎士感受得到他內心的堅定,最終長歎一聲,身影消散在原地。
“來天上戰一場,勝了你自離去,敗了便放下朗基奴斯槍。”
柴信卻並未第一時間出去,而是神念流轉,將此地所有金銀珠寶,一切有價值的東西,除了牆壁地板,全數收入了離火神爐之中。
隨後,他才迤迤然掠上天穹。
這個時候,饒是神騎士早已看淡一切,但望向他的目光,也充滿了詫異之色,皺眉到:“到了你我這種地步,還要那些身外之物有什麽用?”
其實不止是他,許多暗中關注的聖城宿老,都在咬牙切齒地跺腳,隻是不敢露麵而已。
柴信麵色平淡,理所當然地道:“都是掠奪而來的民脂民膏,對我自然無用,但歸還於民眾卻有大益處。”
當年西方也不知從中土掠奪了多少財物,而今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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