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信點點頭道:“不知者不罪,勞駕前來接我,多謝。”
他雖口中稱謝,卻連拱手都懶得做,惹得玄真道人身後的幾名年輕弟子頗有些不快。
“就是此人覆滅了西方教廷,還殺了大師兄?除了相貌英俊些,倒也沒什麽特別之處,而且還如此傲慢無禮……”
“真不知掌教怎麽想的,此人殺了大師兄,居然還要將他奉若上賓。”
“按我說,其罪不可赦,當淩遲處死!”
這幾個弟子眼中不自覺地流露出幾絲凶煞之意,他們暗中傳音交流,以為這樣就不會被察覺說了什麽。
實際上以柴信的神識之強大,幾個連仙台秘境都未曾邁入的人,又怎麽可能在他麵前傳音而不被窺破?
這些人說得每一個字,都被他聽得清清楚楚。
“愣著做什麽,還不向柴道友行禮!”玄真道人暗道不妙,這幾個弟子平日在門中都驕橫慣了,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縱然心有不滿,也該遠離柴信之時交流,豈能如此魯莽?
“原來這就是蓬萊的待客之道……派出幾個弟子,當著我的麵,討論如何將我淩遲處死?”
柴信卻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也沒看他如何動作,隻覺得空氣猛地一震,那幾個弟子當即口噴鮮血,臉色變得一片雪白,仰頭向海麵栽落。
這幾個不會死,但修為已經全廢,終身不可能再有寸進。
最慘的卻還是那個暗中說“淩遲處死”的弟子,壓根連吐血的機會都沒有,直接爆炸成了一團血霧,徹底身死道消。
他臨死也沒弄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死的。
實際上,柴信的神識尚未收回,仍在周圍彌漫。
以他的神識之強,自然動念之間就能讓這些不過初入化神秘境的弟子死無葬身之地。
“你……怎可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
玄真道人瞪圓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望著柴信。
既是震驚於柴信的狠辣與果決,同時也對他的實力之強感到悚然。
他好歹也是仙台層次的強者,但剛才那一瞬間,卻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別說那些弟子,就連他都不知道對方是怎麽動手的!
“我隻殺對我動了殺意的人而已,充其量也就是誅除首惡,哪裏談得上‘大開’殺戒?”
柴信神色平淡,雙手插在休閑褲的兜裏,聳了聳肩微笑說道。
“你!”玄真道人氣急,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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