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王不住震動，吞吐天地精氣的速度愈發迅猛，顯然距離出世已然不遠。
當然，這個“不遠”，是以聖靈孕養出世，通常都要數十上百萬年歲月的尺度來衡量。
從目前的狀態來看，至少還需三五千年，大多數修士都活不了那麽久。
猴子確實很大氣，掌中放出許多鮮血，閃爍著燦爛光華，精氣澎湃，直到西王母開口叫停，方才止血。
“猴哥，你可真是大方。”
張子陵畢竟從小在地球長大，就和葉凡、龐博一樣，先天就對聖皇子有幾分親近之感，見狀不由讚道。
“嘿嘿，不瞞各位說，我正值脫胎換骨的關頭，這些不過廢血而已，正好拿來練手。”猴子實在很耿直。
旁邊的西王母幾人聽得無話可說，饒是他們涵養極深，一時間也不知該流露出何種神情。
好家夥，敢情是用廢血換蟠桃——那先前還討價還價那麽起勁！
“我之前說錯了，猴哥你才是最牛的！”張子陵豎起個大拇指，感覺像是重新認識了猴子。
柴信卻並不意外，他看過原著，知道這猴子的秉性，看似粗獷豪邁，實際上卻很精明，不負“猴精猴精”之俗語。
猴子雖不甚明白張子陵的具體意思，但大致上也看得出來是在誇他，當即撓頭笑道：“雖是廢血，一次性消耗多了，還是會有所損傷，所以才討價還價。”
聽到這話，瑤池幾人的臉色才正常了一些。
“瑤池果然大氣魄，這聖靈經過王血滋養，隻怕距離出世的日子又近了不少。”
卻在這時，一個身穿霞光羽衣，渾身紫氣繚繞的老者自霧氣之中走出，麵容古樸而祥和。
“前輩，這位是柴道胎，還有聖皇子。”
連西王母都主動打招呼，為此人介紹，顯然身份非同小可。
羽衣老者輕輕向聖皇子點頭，隨即微笑著望向柴信，緩緩開口道：“這一世竟同時出現兩個道胎，簡直亙古罕有。”
“晚輩柴信，見過前輩。您是……”柴信微微抱拳，並未托大。
他向來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一丈，不會莫名其妙地擺出高姿態，即使修為不如他的人，隻要不是懷著敵意，都不會輕視。
“你可願入中州奇士學府？奇士府不日便要開啟，將選出三名最強天驕，送入人族試煉之路。”
羽衣老人很直白，開口便說到了重點。
“一萬年一次的奇士學府……又要開啟了？”始終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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