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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麽可能?!”
“那兩位可都是半聖修為,即便對上真正的聖人,也未必便會身死,怎會接連被一招秒殺?”
那些被金甲青年召集而來,妄圖聯置柴信於死地的人,此刻全都臉色慘白,一絲血色都沒有。
他們隻覺得如在一場噩夢之中,根本無法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
至於那金甲青年,更是整個人都呆滯了,胸有成竹的表情還凝固在臉上,直到紅袍女子的一片血肉落在他頭上,才悚然驚醒。
“不用怕,大師兄給了我一件聖王兵,我們聯手催動,此僚再如何凶殘,也足以鎮殺!”
金甲青年驚恐過後,總算恢複了一絲清明,當即手掌一翻,寄出一杆血色長矛。
那長矛之上血煞之氣宛若實質,顯然曾飲過無數高手的鮮血,隱隱間甚至有悲號之聲,仿佛死於其下的冤魂在痛哭。
“不錯,為今之計,隻好如此了!”
“速速聯手,此僚太過凶殘!”
眾人驚悚,紛紛大吼著想要催動神力,連接天穹之上的那杆血色長矛。
然而,讓他們感到更加驚悚的一幕出現了。
麵對血氣滔天的聖王兵,柴信居然毫無所動,一步之間便踏空而至,手掌輕飄飄地探出,竟一把握住了矛尖!
金甲青年簡直被嚇傻了,哪裏想過會有人能徒手硬接聖王兵?
直接被柴信一腳揣在胸前,整個胸腔當即凹陷下去,五髒六腑瞬間被擠壓成一團,鮮血混合著碎肉,從他口中不斷狂噴而出。
而那杆血色長矛,直接被柴信硬生生搶奪到了手裏,任憑其上的狂暴血氣不斷侵蝕,仍舊麵不改色。
兵器自然也分敵我,這就要看是誰煉化了它。
以金甲青年的修為,自然隻能初步將聖王兵煉化,可這也足以讓這杆血色長矛懂得奮起反抗。
可是在柴信手中,無論它如何掙紮,始終起不到半分作用。
“砰!”
柴信索性倒執長矛,一杆子敲在金甲青年的腦瓜上,直接將其敲得腦漿迸濺,白的紅的灑了一片。
但金甲青年卻仍未死去,一團清輝自其腦中鑽出,赫然便是他的元神。
“不要殺我,我知錯了!求你放我一馬,我願用一切身家交換!”
幻化出真實五官的元神滿是驚恐,在柴信的神念壓製之下,他甚至連逃遁都做不到,無邊的恐懼讓他隻能選擇求饒。
“你若殺了我,不隻是我那三個師兄,我父親也定不會善罷甘休!我父乃是一位真正的聖人王,你絕不會想招惹他老人家……啊!”
柴信眉心紫光閃過,一柄神念之劍毫不猶豫地斬落,根本不聽他廢話,直接將其元神斬碎。
從轟碎藍衣男子的腦袋,到斬滅金甲青年的元神,這一切說來繁瑣,但實際上不過是數個呼吸之間的事情。
此時,柴信倒執血色長矛,依舊白衣勝雪,好似與先前並無兩樣。
可當他的目光掃過之時,那些曾站在金甲青年身後的修士,盡皆露出了無比驚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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