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以一己之力,製衡整個黃金族的“底蘊”,這是何等驚人的實力?
柴信心底感激,雖然他原本打的就是引蛇出洞,一網打盡的主意,但如今想來,卻也有些過於草率了。
即使能借天劫震懾住黃金族的大聖,可若對方當真不顧一切撲進天劫範圍之中,隻怕柴信自己最後也在劫難逃。
不過,當時眼看薑太虛被一群老梆子圍毆得那般淒慘,他也是極其罕見地憤怒上頭,行事失去了平日一貫的穩妥和謀劃。
但即使此刻回想,柴信也並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
所謂大丈夫生於世,當為則必為,豈能事事瞻前顧後?
薑太虛待他稱得上恩重如山,若連這樣親近的人幾乎身死,都不敢為其出頭,那還修個屁的道?
真要是做出那樣的選擇,他就和禁區裏那些苟延殘喘的家夥沒多少區別了。
就像那黃金古皇,為了自己的成仙大業,甚至連後輩子孫盡滅,整個族群傾覆,都能冷眼旁觀,隱忍不出。
這樣的“道”,並非柴信的追求。
“嗬嗬,年輕人,你不必謝我,說來倒該是老頭子謝你,做了我早就想做的事情。”
忽然,天地間響起一道慈和而滄桑的聲音。
緊接著,一老一少兩道身影從虛空深處緩緩走出。
俊秀的青年攙扶著垂垂老矣的老人,後者仿佛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但是,其身上隱隱透出的一股淡淡威勢,卻令柴信都感到心驚。他能夠感覺到,若這個老人對他出手,他絕無幸免的可能。
俊秀青年的目光落在柴信身上,帶著一抹難以置信的震驚,不過看到他的目光也望過來,立即冷哼一聲偏過頭去。
“果然。”
夏九幽雖然已經長大成人,但眉眼之間卻仍有當年的影子,柴信看到她的瞬間,便認了出來。
至於她身旁老人的身份,也就不言自明。
“晚輩柴信,見過老前輩。”
柴信來到近前,恭恭敬敬地向老人行了一禮。
見此一幕,夏九幽略帶冷意的神色也好轉了不少。
“看你的神情,似乎認出老夫了?”
蓋九幽麵帶微笑,滄桑卻不渾濁的眸子裏泛著智慧的光澤。
“晚輩曾見過高足出手,隱約推測過其師承。”
柴信也笑了,看向一旁的夏九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