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和劉宇，兩個都是他的生死大敵，在試煉之中暗設埋伏，算不上多高明的謀劃，他早有所料。
隻是對方居然真敢勾結異族，這倒是讓他有些微微的詫異。
不過稍微細想，人族試煉古路上的這些腐朽家族，在原著之中就做過類似的勾當，便也不覺奇怪了。
為了自身利益，這些老家夥根本不存在底線。
若非如此，兩位堂堂聖人王，當日在第二城，又如何能親自對一位人族後輩出手？
“哈哈哈，人族內部竟混亂至斯，看來大禍不遠矣！”
“這小家夥倒是有點意思，麵對我等五位聖人王，還有族內高層的陷害，居然毫無情緒波動，倒是讓我忍不住有些惜才了。”
“廢什麽話，越是天才人物，對人族的損失就越大，死了我就越高興！殺！”
五位異族聖人王立身於半空之中，望著下方孤身一人的柴信，皆是認為勝券在握。
柴信原地轉了一圈，目光緩緩在五人身上掃過，最後平靜地開口：“好歹也是五位聖人王，就這麽殺未免有些可惜……這樣吧隻要你等立刻下拜認主，我可以收你們為隨從。”
他這話並非戲言，也不是拖延時間的權宜之計——以他的實力也根本不需要那麽做。
聖人王層次即使放到宇宙中，哪怕是太古時代，也稱得上一方強者，各大勢力的中流砥柱了。
柴信將來必然是要創立教派的，若能有一些異族作為守山護法，倒也不失為一樁美事，至少可以裝點門麵。
他能夠看穿這五個異族的真身，每一尊都有數十丈高大，宛若擎天魔神，不論戰力如何，帶出去氣勢確實夠了。
然而，這等理所當然的話落到五大帝君耳朵裏，卻成了莫大的羞辱與諷刺。
短暫的愣神之後，五人盡皆暴怒，原先臉上的戲謔與玩笑之色，也全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烈無匹的殺意。
太空之上，燕蒼穹和劉宇瞧見這一幕，都忍不住掀起一抹略帶嘲諷的笑意。
燕蒼穹搖頭道：“這個柴信，還真是心高氣傲，麵對如此強大的五位聖人王，竟然還能說出這等挑釁之語……實在是不知‘死’字怎麽寫啊！”
“蓋世天驕嘛，心高氣傲總是難免！可惜啊，太過狂妄的人，命都不長。本來我還擔心五大帝君大意之下不出全力，如今卻直接免了我一樁心事。”
劉宇露出微笑，聲音之中滿是陰冷。
“這數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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