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實力,絕不是純粹的浪得虛名,又或是以訛傳訛。
柴信卻並未理會他,而是閃身從雲端落下,來到薑太虛身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師父,不肖徒兒拜見。”
薑太虛看到他,始終平靜的臉上不由顯出欣慰的笑容,趕忙伸手將其扶起,拍著對方的後背道:“好孩子,你辛苦了。”
開口這句話,便讓柴信眼眶有些發酸。
他自覺已經在永生界度過了不知十幾萬年歲月——包括時間加速——早就是個心如磐石的老怪物了。
但是麵對師父如此真摯的關切,他居然險些落淚。
一個人穿梭兩界,一次次生死間徘徊,怎能不辛苦?
實際上,若僅僅隻是為了自己修煉,他根本用不著冒這麽多生命危險。他完全可以老老實實苟在永生界,坐等徒弟方寒發家,將來自然能順風順風混成大佬。
可要是真那麽做,遮天界這麽多親朋故舊該怎麽辦?
雖然沒有他,遮天界也不會滅亡,自有原著主角們逆天改命。
但是他既然來了,並且與那麽多人都產生了羈絆與糾葛,豈能就這麽白白的來一趟?
任由黑暗動亂發生,明知有些人會死,明知有些事會發生,卻還隻是龜縮在陰暗處,等待著宿命的英雄出現,拯救世界麽?
柴信做不到,他選擇的“道”,不允許他那麽做。
若他真那麽幹了,隻怕頃刻間就會道心崩潰,淪為徹徹底底的廢人。
但是,他選擇的這條道也確實辛苦。
旁人都隻覺得他天賦異稟,修煉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力壓天下群雄,卻無人知他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承受了多大風險。
雖隻是一句話的功夫,柴信卻覺得好似過了無窮歲月。
但他立刻就調整好了情緒,臉上顯出誠摯的笑容:“踐行己道,何苦之有?既然選擇了這條路,自然要走到盡頭。”
“癡兒,莫太執著,執著亦是過。”
薑太虛看懂了他那一刹那的眼神,輕歎一聲,再度拍了拍這徒弟的後背。
柴信聞言微怔,隨即灑然笑道:“不執著,不成活。”
這下輪到薑太虛怔住了,片刻後也笑了:“倒也是這個理。好小子,為師已說不過你啦!”
說話間,他下巴微揚,目光引向一個方向。
柴信順著他的眼光望去,卻見一位身穿淺藍宮裝的絕美女子,正在不遠處定定的望來。
那眼神之中,飽含思念與柔情。
“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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