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同時,便不等對方回應,轉身示意那值守弟子繼續帶路。
麵對崳祖的關門弟子,值守弟子當然不敢怠慢,見狀毫不猶豫地繼續向前。
兩人直接化作神虹,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大殿深處。
隻留張道塵靜立遠處,許久才回過神來,眼底的怒意一閃而逝,臉上卻浮現出一如既往的寬厚笑容。
若隻看他望向柴信消失之處的神情,許多人隻怕都會感受到那股溢於言表的欣賞期待之情。
“這薑玄黃,真是好生無禮!張師兄主動與他見禮,他居然直接拂袖而去!”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崳祖的弟子呢?依我看,張師兄就是太過寬厚了。這世道,人善被人欺啊……”
“無妨,薑玄黃氣量狹隘,即便有崳祖為師,也難登大道。唯有張師兄這樣虛懷若穀,謙和大度之人,方能走得更遠。”
見到方才那一幕,不少人為張道塵鳴不平,覺得柴信表現得太過桀驁無禮。
相比之下,張道塵即便被人“傲慢”以待,仍舊不怒不躁,甚至還對那人保持欣賞與期待,自然顯得氣度不凡。
對於這些評價和看法,柴信當然毫不知情。
不過以他的性情,即便是聽說了,也隻會置若罔聞。
在他眼中,張道塵真正隻是一個過客,跟自己並不會有多少交集。
無論張道塵對他是敵視也好,欣賞也罷,相比於自身的修為與實力,都隻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如果對方心懷敵視,他隻需以絕對的實力戰勝;如果對方有結交之意,也要看往後的行動。
就方才那幾句不痛不癢的客套話,根本毫無意義。
而且以柴信的心性和閱曆,完全能夠從張道塵的言行舉止當中,感受到一股極其別扭的違和感。
“此人平日的形象,與其內心的真實性格,隻怕相去甚遠。若果真如此,他必會將我視為有著奪師之恨的大敵。”
這是柴信離去時,心中對張道塵的初步判斷。
僅僅是幾句客套的交談,柴信雖無法判斷出一個人的秉性,但卻足以感受到對方的真誠與否。
張道塵方才雖然句句謙遜,但舉手投足間的自矜、自傲之態,卻在柴信眼中無所遁形。
言語和舉止的反差,足以讓柴信做出很多判斷。
修道至今,柴信若是連這點看人的眼光都沒有,早就不知死過多少次了。
“看來趙淵推測的不錯,這張道塵九成九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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