崳祖聞言忽然大笑著搖頭：“為師隻是比你早修行了些許歲月罷了，這點境界有何值得稱道？不要拍馬屁！”
“這第一個意外嘛，是沒想到你會勝得如此輕鬆；至於第二個意外，則是那張道塵，居然借機突破了心境，從此海闊憑魚躍，前途無限好。”
小玩笑過後，他神情有些感慨地繼續說道。
以這位的實力，自然能夠輕易看穿柴信在戰鬥中的諸般表演，清楚知道他贏得非常輕鬆，隻怕連兩成實力都未曾拿出。
柴信也沒有掩飾的意思，笑了笑轉而問道：“師父，是不是後悔沒收張道塵了？”
“我有什麽後悔的？相反，我高興得很。”
崳祖笑容更盛，眼睛都隻剩一條縫了，顯得很是開懷。
“師父何故如此高興？”柴信有些不明就裏。
“張道塵困於樊籠少說也有數千載，久久不能脫困。如今隻是同你說了幾句話，便心境蛻變……這還不能說明老夫的眼光著實很好？”
崳祖麵上顯出一抹淡淡的自得，望向柴信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欣慰。
“這足以說明，你的氣運確實不凡，比為師推測得還要強。凡是與你沾邊的人，隻要抓得住機會，都有鯉魚化龍的可能。”
“還能這麽理解？”
柴信當時就被說蒙了，沒想到自家這位師父，會從這樣奇特的角度看待問題。
不過略微思索之後，他忽然發現這種想法也確實沒毛病。
他能一路修行到如今，若說全憑的是個人天賦，那純屬扯淡。真要歸結於某種因素，大約有兩個。
其一，是他自身從未有過放棄的念頭。
每當生逢絕境之時，他總有種我既然穿越至此，就必然身負些許天命，不該草草結束的信念。
其二，卻也隻能歸結於“氣運”二字。
若無氣運加持，且不說他能否修煉至此，單是穿越這種事，就根本不可能輪到。
諸天萬界，無盡時空，數不清的浩瀚生靈，憑什麽他就能獲得造化神玉的青睞？
除了“氣運”之說，柴信至今也想不到更好的解釋。
“修煉至為師這等程度，才愈發深知氣運之重要。往往隻是一線氣運，卻能困人一生。”
崳祖眼神有些幽遠，似乎聯想到了許多過往的記憶，很快他又把目光落回柴信身上。
“經此一役，為師越發確定自己的眼光沒有錯。你不僅天賦絕倫，氣運更是無人能及，成就很可能會超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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