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出不得城莫非也要怪我?那是太一門的龜孫,為了保住自家性命,要拉你們這些無辜者下水!”
柴信終於圖窮匕見,矛頭直指太一門眾人。
“難道是我下令,讓太一門開啟護法大陣的?你們要怨也該怨太一門,是他們不肯放你們離去!
“太一門的鼠輩,爾等犯我神州門時,不是氣勢洶洶,不可一世麽?如今怎卻這般不堪,還要強拉無辜之人為爾等陪葬?
“速速撤去護法大陣,或是出來與我一戰,不要牽連無辜!”
連番暴喝不斷響徹在城頭,等於把太一門那些高層逼到了懸崖邊上。
他說的這番道理,其實很不講道理。
若是站在城中無辜者和太一門的角度想,若非你非要此時此地報仇,他們又何須開啟護法大陣?
要不然你下次再來,讓我們這些無辜者先溜了?
但是,誰都不敢這麽反駁,至少城中那些無辜者不敢。
他們現在的性命都在柴信一念之間,哪裏敢激怒對方?那不是老壽星吃砒霜——閑命長嘛!
更何況,柴信說得雖然是歪理,但有一點卻沒說錯——
你太一門犯下的錯,如今卻要拉著所有無關者一起去死?這算怎麽回事!
如此情勢之下,城內的無關者自然知道該做何種選擇。
“前輩所言甚是,爾等太一門畜生,平日就不把我等放在眼裏,如今死到臨頭,竟還要拉我等下水!”
“太一門各位,此乃你等與神州門的仇怨,難道要拉這麽多人墊背不成?”
“平日的囂張氣焰哪兒去了?原來爾等也不過是一幫欺軟怕硬,貪生怕死的廢物!”
“不必跟他們廢話,若還不肯開啟護法大陣,索性殺過去!咱們數千萬修士,難道還真要給那些渣滓陪葬?”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城中已是群情洶湧,許多太一門的產業,都已經遭到了各個勢力修士的打砸,甚至爆發了流血衝突。
柴信這次使的完全就是陽謀,讓太一門根本無法破解。
他們要麽死撐著護法大陣,最終必然會讓各個勢力數千萬之眾揭竿而起,仍是逃不過一個死字。
要麽就放開護法大陣,讓柴信直接殺進去——仍然沒有任何活命的可能。
柴信這一計策,不可謂不狠,讓城內的太一門高層進退維穀,左右都是死路。
“太一門這些畜生,老子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此前占了本派晶礦不說,如今更要拉著我們一起去死!既然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死前報仇雪恨!”
“前輩切勿衝動,我等替你屠盡這些太一門的畜生如何?我等苦太一門久矣,往日不過是畏其勢大,不得不忍……如今既然已是此等局麵,正當與前輩同仇敵愾!”
“前輩,不勞您老動手,我等便殺光這些太一門的龜孫!各位同道,無論新仇舊怨,今日可一並清算了!”
在某些人的刻意煽動之下,整個太寧城頓時全都陷入了混亂之中。
早在現身太寧城上空之前,柴信就已經做了布置——他可從來都沒忘了,此城中也有神州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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