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飛劍距離自己不過數尺遠,雙手翻動,不停的將防護靈符打出,同時將自己所有防護法器都催動到最大程度,連剛才收起的金光鍾也重新祭出,哪怕是損毀也要擋下這一擊。
砰砰砰的聲音響起,十幾張靈符加上方言的數層法術靈甲,不到一眨眼功夫便全部被毀,方言想要喚出蜂王獸也來不及了,隻有運足法力催動天蠶靈絲罩。
這時候方言也顧不得演練法術試驗自己的修為了,將離火迅速的放出,在自己胸前形成了一個護甲。
說起來很長,其實從錢楓放出飛劍到方言放出離火一共也就是一霎那的時間,刺啦兩聲,金光鍾和靈絲罩的防護已經被毀了。
錢楓神識就在飛劍上,自然知道此刻的方言已經是一個不設防的羔羊,自己的飛劍隻要在往前一點,便可以穿體而過,煉氣修士不可能以血肉之軀擋住寶器的近身攻擊。
無論是太上的錢楓,還是台下他的兩個同伴,在錢楓禦起飛劍攻擊後,都認為爭鬥即將結束。
“啊,這是什麽。”穩操勝券的錢楓突然感覺到自己附在飛劍上的神識傳來一陣劇痛,神識之痛不同於肉體,深植於魂魄之中的痛楚。
台下的兩人同時也發現了錢楓的不對勁,雖然飛劍已經插入方言的身體,但是卻沒有像預想的一樣穿體而過,而是停在了方言的胸前,那邊的錢楓卻抱著自己的腦袋摔倒在地。
方言一個踏步,便到了錢楓跟前,緊貼住錢楓身體,離火順著方言的手掌進入錢楓的體內,神識消散超過一半的錢楓,連慘呼都沒有一聲,便沒了聲息。
方言隨手一撈,將錢楓身上的東西統統收入自己的乾坤袋中,這才站起身來。
往嘴裏扔了兩顆靈元丹,方言將胸口連點數下,然後將那柄飛劍噌一下拔了出來。
收拾好之後,方言才邁步走到了鬥法台邊,向那位修士拱拱手,下了鬥法台。
刀疤幾人自然是歡呼雀躍,而那邊的兩位沒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眼睛陰晴不定的盯著方言,似乎想知道方言是如何擋住錢楓的攻擊,然後又將錢楓殺死的。
“二位,還想來一場嗎?”方言看了看對方,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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