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盡量避免跟coco接髑,但偶爾也有意外,除非她自己搬出去,否則就得跟coco同住一個屋簷下。
上學那會兒她跟賀延霄名義上掛著“男女朋友”的身份,實際一個月都見不到幾麵。直到大學畢業,她從學校宿舍搬進出租屋跟朋友合租,賀延霄心情好親自送她回家。
她鼓起勇氣請賀延霄進屋,隻為與他多待片刻,可當賀延霄見到麵積狹窄的單人間,連門都未曾踏進,直接提出讓她搬進櫻園。
司嫿猶豫。
那些人本就說她被“包養”,如果直接住進賀延霄的地方,那更是惹人非議。
賀雲汐說服了她。
大家都是成年人,男女朋友住在一起天經地義。
司嫿沒有別的目的,隻是想離他近些,住進賀延霄家中說不定每天都能見到他。
抱著這樣的想法,司嫿興高采烈地來到櫻園,但很快她的美夢就被打碎。
從蔣媽口中得知,賀延霄經常不著家,在之後的一年中,這句話也得到證實。
她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根本不了解賀延霄的工作能忙到什麽地步,亦或者說,是否真的忙碌到經常不能回家?
收回思緒,司嫿趕繄回到自己的臥室拿藥。
她的房間是清新雅致的純白色。
從住進櫻園開始,她跟賀延霄就是兩間臥室,外麵的人說話難聽,但她跟賀延霄的關係的確沒有發展到那一步。
朋友都說,同居還克製不發生關係,這表示男方對她的尊重和愛護。
司嫿聽了心裏甜餘餘的,連帶賀延霄的不親近也變成“尊重”與 “愛護”,相信時間能夠消除兩人之間的隔閡。
搽完藥,棉簽扔進垃圾桶,司嫿將藥膏收起去拿手機,才發現不在身邊。回想起來,大概是剛才落在賀延霄的房間。
她回去找,賀延霄還沒出來,兩部手機安靜躺在床邊,司嫿一並揀起。
正準備將賀延霄的手機擱在桌上,屏幕忽然亮起,彈出一條短信。
【我回來了,阿延。】
備注隻有一個字:櫻。
女人的直覺告訴司嫿,發消息的是個女性,且跟賀延霄關係匪淺,否則怎麽會以這麽熟稔的口吻告知行蹤,還稱呼賀延霄為“阿延”。
但她相信賀延霄。
賀延霄不是花花公子,跟他在一起三年,從來沒聽說他跟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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