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想,孩子,天父是仁慈的。隻要你真心懺悔,你會得到寬恕和原諒。”
“真的嗎?”我透過這道交錯著密集橫隔的窗戶望過去,對麵的人像看不真切。
“是的…..我的孩子。”
“好吧~~~”我恢複成剛才的坐姿,閉上眼睛。“昨天~~~我殺了兩個人…..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故意停頓了一下,隔壁沒有再發出聲音,於是我接著說:“其實他們也蠻可憐的,可惜沒有辦法,誰叫他們是約翰.斯堪夫的妻子和小孩呢?神父,您知道約翰.斯堪夫是誰吧~~沒錯,就是H國的總統。”
隔壁依舊是一片寂靜,仿佛根本沒人一般。
“真是有趣啊….那個女人在臨死前,還苦苦求我放過她的小孩。”我繼續說:“她那副驚恐的表情,實在是太迷人了。還有那個孩子,至始至終他都用那雙迷茫的眼睛看著我,這也難怪,他才2~3歲大,根本還不懂事。”
“我到很想看看,對於發動大規模軍事打擊問題態度一直強硬的他,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會是什麽表情。
“你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嗎?”隔壁突然又傳來那醇厚的聲音,說真的,我喜歡那樣的聲音,有種似曾相識的親切….”
“錯?我從不認為自己做的有什麽錯。”
隔壁再度陷入一片寂靜。而這時,我卻已經悄悄離開了自己的位置。
“神已睡去,失去人心的神再也無力庇護任何人”。猛的拉開隔壁的木門,我直*向坐在裏麵的神父,裏麵的那個年約40歲左右的神父顯然為我的舉動吃了一驚,手裏還緊握著那枚閃著光的十字架…….物質的欲望帶來了戰爭、精神的欲望促使毒品泛濫、肉體的欲望令艾滋病日益猖獗。“撲通!”一枚銀幣在水麵上濺起水花,繼而搖晃著沉到水底。戰火的洗禮,已經使這座美麗的城市千瘡百孔,滿目蕭條。
這是我在許願池裏投下的第26枚銀幣,順便,也洗幹淨沾著血的手和刀。已經忘記了自己究竟用過多少名字多少種身份,教官說,我是最好的殺手。也許,殺手是我真正的身份吧。作為一名殺手,知道身份的人越少越好。
殺人,我隻用刀,一把可以貼身收藏的軍刀。這把刀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刀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向人展示的。在這個熱兵器橫行的年代,很多我要殺的人都嘲笑過我的刀。但活到今天的,是我。
我們是被專門培養執行暗殺任務的特種兵,成員全是與這個世界廖無瓜葛的孤兒。從小,我們就被組織收養並接受各種嚴格的刺殺訓練,殺手的年紀越小,就越容易使對方放鬆警惕,也越好得手。今年,我14歲,可我已經是出色的完成了26項刺殺任務的職業殺手了。
殺人我從不問原因,就像今天殺死的那個神父。因為這是組織的命令,所以我必須執行。可是他臨死前的舉動卻讓我有些訝異。對於那些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已經麻木的我,卻為他最後的微笑而感到莫名的惶恐。
“孩子,別讓仇恨蒙蔽雙眼……”臨死前他居然還試圖把手中的十字架湊近我嘴邊,讓我親吻上麵的耶穌。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驚慌,我推開他跑了出去,那是第一次感覺身體有些發抖。
“如果要抱怨,去抱怨這個時代!如果要詛咒,去詛咒這個社會!如果要恨,去恨你的母親!”小時候教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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